时间不多,秦月枫拿了照片把文件夹放回抽屉关好,打开保险柜,将照片放了进去。
藏好了照片,快步离开书房,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洗完了锅苏涧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洗碗机这么简单的电器,只要用眼睛看一看,每个按钮下面都有文字提示,不是文盲是个人就会用。
秦月枫怎么可能不会。
她这样做别有企图。
苏涧想到了书房里的那一幕,当时和秦月枫说话,没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这会儿回想,想到了蛛丝马迹。
秦月枫进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抽屉关了。
那个抽屉里,放着什么不能让自己看的东西。
主卧的门半开,浴室里水声哗哗,苏涧站在门口看了眼,确定秦月枫不会这么快洗好,转身又去了书房。
她目标明确,进了书房直奔办公桌,不像之前那样做贼心虚小心翼翼,伸手拉开抽屉。
当时动作缓慢,也就给了苏涧记忆的机会,抽屉里的东西一件没少,位置也没半点变动,最上面依然是黑色软皮文件夹。
苏涧觉得自己这会儿特别像翻箱倒柜找东西的小偷,从上到下翻了一遍,怎么也没找到东西。
等等,自己要找什么?
苏涧无语发现,自己连想找什么都不清楚,就在这里瞎找。
秦月枫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氤氲热气,长发滴着水珠,顺着线丝没入睡袍里。
丝滑的真丝睡袍贴着身,勾勒出诱|人线条,坐在小沙发上的苏涧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她,搭在扶手上的手悄然用力。
秦月枫被她的目光吸引,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停,拿下毛巾握在手里向她走过去,上扬的嘴角笑容温柔,“我洗好了,你现在进去洗还是一会儿再洗?”
“一会儿再洗。”苏涧勾起唇,“秦总,你做的事周姨告诉我了。”
秦月枫闻言,笑着问:“我做了什么事?”
苏涧一直看着她,秦月枫眼里闪过的那抹惊慌没有逃过她的眼睛,果然,秦月枫是做了一些事情的,而那些事周姨知道。
周姨除了家长里短,知道的还不少。
终究不是一个段位,苏涧没来得及再诈出些东西,秦月枫俯身撑着扶手,欺身而上,身上清新淡雅的柠檬果香闻起来干净诱|人。
秦月枫挑起苏涧下巴,勾到自己面前,轻笑摩|挲,“小苏总,你知道你在说谎的时候有一个很明显的小动作吗?”
“不知道。”苏涧迟疑的回答,答完了才发现秦总的问题有陷阱,她忙改口,“我没说谎……唔。”
热忱深切的吻让苏涧身体发软,她想挣脱想逃,秦月枫总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将她扣得牢牢的。
肺里的呼吸被席卷一空,差点窒息,秦月枫偏头柔笑,揉了揉瘫软在沙发上的苏涧的头发,声音悦耳动听,“乖,去洗澡,洗完了我们早点睡。”
轻呵出来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引起一阵酥|麻颤|抖,苏涧身体发烫,推了推秦月枫,换来一句更直白的勾|引,“晚上吃了那么多秋葵,不想好好表现吗?”
秦月枫攥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触碰到熟悉的柔|软,苏涧脑内轰的着了火。
秦总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了?苏涧忍不住捏了一下,秦月枫轻轻哼了声疼。
眼前的秦总是真的,这不是梦。
睡袍易脱,苏涧有些迫不及待,秦月枫挡下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将松垮散开的睡袍拢好,笑着说:“先洗澡。”
秦月枫说话算话,等苏涧洗完澡出来,主动躺好,醉酒时的零碎记忆与此刻交叠重合,苏涧轻车就熟得心应手。
她在清醒的状态下掌控一切,所有的触碰令人深刻。
时间悄然流逝,至半夜,秦月枫累趴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枕头上,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床边,双目迷蒙。
苏涧端着水回来,将搭在半腰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给秦月枫盖好。
她坐在床边给秦月枫喂水,秦月枫喝了两口,长吐出一口气,等苏涧回到被窝里,她转身,纤细的长臂一伸,将苏涧拥在怀里。
贴紧的温度烫起来,秦月枫贴着耳鬓低念她的名字,“苏涧。”
夜灯橘黄,听到秦月枫叫自己,苏涧侧头看她,抚开脸上的几缕发丝借着柔和昏黄的光线凝视拥着自己的人,秦月枫闭着眼睛,眉眼的温柔化在柔光里,镀上了一层浅浅的柔弱。
苏涧弯起唇角,笑着亲了一口,“秦总。”
这个时候叫秦总,氛围有些不对。
秦月枫睁开眼瞧了她一眼,戏谑道:“做得很好,明天给你升职加薪。”
升职加薪?苏涧听懂了话里的意思,翻身而起,捧着秦月枫脸质问,“你这话对多少人说过?”
不等秦月枫回答,苏涧说:“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会冷落自己的夫人了。”
眼见苏涧胡思乱想,秦月枫冁然而笑,“我只对你说过。”没等她解释完,苏涧又动手了。
玩笑不能乱开,会付出代价,幸好秦月枫有先见之明,将第二天的会议放在十点半。
第二天,她睡到九点多才醒。
醒来的时候枕边空了,苏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