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认真看电视的苏寒松听到问题转头看了过来,他也好奇两人的离婚真相。
真相只有妻妻小两口和苏景榆知道,苏景榆放下懂她眼里的意思,微微一笑,低下了头。
苏涧拒绝回答,“好好的,谈什么离婚啊。”她握紧秦月枫的手,“我们已经重新开始了。”
千句万句,都不如一句重新开始了。
苏妈妈微微一愣,和苏涧困惑的时候如出一辙,秦月枫看着她的表情扬唇浅笑,回握苏涧的手。
苏寒松已经听过重新开始这些话,不想再听第二遍,他做好了打断的准备,不想苏涧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将话题转到了晚饭上,“晚饭好了吗?我饿了。”
“快了。”苏妈妈往餐厅方向看了一眼,做好的菜陆陆续续摆到了餐桌上。
她起身说:“吃饭吧。”
寝不言食不语,晚饭吃得安静,一顿饭吃完,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
吃完饭,苏妈妈留她们过夜,苏涧下意识去看秦月枫的反应,秦月枫温柔一笑,由苏涧做主。
“不了,晚上还有事。”苏涧有事要做,直言拒绝。
苏寒松刨根问题,“什么事?”
苏涧早料到爸爸会问,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感情上的事。”
苏寒松无话可说。
苏妈妈愣了一愣,她没想到女儿这么大胆不羁,笑着留人,“你和月枫一起留下,房间被子和床单给你们换新的了,想怎么样都可以。”
话说得委婉,但是过来人一听就能听懂。
一顿晚饭,让苏妈妈和苏爸爸对秦月枫的态度缓和了许多,苏妈妈再三挽留,苏爸爸也开口,“住下吧。”
苏涧还是拒绝了他们,和秦月枫回了自己的家。
进了门,秦月枫再难以克制,拥住苏涧,轻柔的吻落在她侧脸上,笑着呢喃她的名字,“苏涧~”
气氛往不和谐走,苏涧没这个意思,一心惦记着秦月枫口袋里的东西,手往秦月枫口袋里探。
折叠成小块的文件资料就藏在秦月枫的大衣口袋里,一摸就摸到了。
苏涧偏
头躲开让自己身体发软的吻,催促秦月枫去洗澡,“先洗澡。”
“好。”秦月枫柔柔一笑,换成居家拖鞋,脱下外套往卧室走。
苏涧同意了同居,不管住哪个家里,她都可以光明正大地进主卧了。
进了卧室,秦月枫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苏涧没有跟来,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口袋里的东西不见了。
在玄关的时候,她感觉苏涧的手在自己腰上抚|摸,当时沉浸在吻里,没多想,现在秦月枫反应过来,那是苏涧在拿自己口袋里的东西。
秦月枫脸色一紧,快步回头,苏涧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皱巴巴的两份文件,明亮的灯光映照在她脸上,显得异常白皙。
听到脚步声,苏涧抬起了头,她用力捏了捏手里两份文件资料,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举起来问:“你的保证书是离婚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书?”
“真没想到,秦总这么大方。”苏涧自顾自地说下去,“让我算一算,以秦望集团的市值,这股权我可以拿到多少个亿……”
苏涧身体发抖,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剑,在她心口上割出血淋淋的口子,疼得她无法呼吸。
秦月枫看得心疼,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和苏涧解释,“不是你想的这样。”
“你都想好了退路,不是吗?”捏成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掉到地上,苏涧不让她解释,握紧那张离婚协议书说,“你的财产是你的,我不要。”
“财产是你的,人也是你的。”秦月枫收紧手臂,不让苏涧挣脱,“这不是退路,是绝路。”
苏涧眼眶发红,秦月枫在她耳畔一字一句解释,“如果离婚,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姑姑看了这两份东西,相信我不会再和你离婚。”
离婚协议书几个字让苏涧的大脑一瞬间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想到的是秦月枫一直把离婚放在心里,没去想这两份协议书一旦生效,给秦月枫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是一无所有。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淡淡香味,苏涧在秦月枫怀里慢慢冷静下来。
即使冷静下来,还是觉得生气。
“你就没想过我会见财起意吗?”苏涧举起手里的离婚协议书,看着上面的财产分割说,“这么多钱,谁能不动心啊。”
隔着衣服听到苏涧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秦月枫笑了,有心情在这时和她开玩笑,“你的心跳得好快,看来小苏总也动心了。”
“是啊,我动心了。”苏涧低声说,“我想拿走你所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