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枫动弹不得,但这不影响她说话,秦月枫继续逗苏涧,“秃了也是你的夫人,你丢不掉的。”
苏涧被她逗笑了,“秦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不正经?”秦月枫笑着亲了一口,亲身示范,“这才是不正经。”
这么不按人设来的秦总,苏涧招架不住了,她靠着秦月枫肩膀,与她耳鬓相依,“秦月枫,真好。”
突然转换了语气,秦月枫愣了一愣,她收起戏谑笑容,覆着苏涧的手,认真回应,“我一直都在。”
是啊,你一直都在,真好。
她们依偎着彼此,听着风雪声,垂眸轻笑。
话说回来,秦月枫还没解答她的疑惑,她去小会议室打电话,回来的时候怎么会和张篁雅一起?
苏涧不问出来不罢休,“秦总,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会和张总一起回来了吧?”
“你啊。”秦月枫笑得温柔,“我已经告诉你了,给姑姑安排的相亲。”
苏涧对苏景榆说的话她们都听见了,秦月枫反问她,“你不是也想让姑姑和张总相一场亲?”
苏涧:“……”之前装作没听到,现在也可以装作没听到的。
秦月枫扑哧一笑,说出实话,“我打完电话回来,正巧在门外走廊上遇到了她。”
那也太巧了。
大多数巧合其实是人为制造的。
苏涧为苏景榆担心,“好像姑姑对张总没什么感觉。”
秦月枫睨了她一眼,“是啊,姑姑对张总没感觉,她觊觎有妻之妇。”
身为秦总口中的有妻之妇,苏涧哑然失笑,心里的
担心顿时变成了感叹。
吃醋的秦总太让人喜欢了。
苏涧送上讨好的吻。
雪越下越大,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秦月枫不想这份安静变成商业会面,和苏涧一起离开了凉亭。
一个小女孩像遇雪撒野的哈士奇四处横冲直撞,脚下踩滑,摔在了苏涧身边。
苏涧想也不想,伸手一捞,把人扶了起来,她的妈妈急忙跑过来,拍掉女儿衣服上的雪,连连和苏涧道谢。
小女孩不哭不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仰头看着苏涧,苏涧回了个温暖的笑容,不多言,和秦月枫离开。
没走两步,感觉后面一沉,衣服被人拽住。
小女孩扯着苏涧的衣角晃了晃,羞答答的和她作约定,“姐姐,我以后嫁给你。”
秦月枫:“……”
小女孩的妈妈赶紧把自家孩子捞回怀里,抱起她说:“不好意思,秦总,苏副总,童言无忌,我女儿乱说的。”
“妈妈我没有。”小女孩抱紧妈妈脖子,上半身扭过来看苏涧,“等我长大了,我要嫁给她。”
小女孩也就六七岁的样子,被人觊觎老婆的秦总尽管已经三十多岁,还是黑了脸。
苏涧笑着握了握她的手,对小女孩晓之以理,“我已经结婚了,而且,等你长大,我也老了。”
小女孩皱眉思考苏涧说的话,发出灵魂一问:“老了就不值得爱了吗?”
自动忽略了前面那句最关键的已经结婚了。
苏涧:“……”
“她老了有我爱她。”秦月枫目光直视小女孩,清冷的声线说着温柔的话,苏涧冁然而笑,秦总竟然还能和一个小孩子争锋吃醋。
小女孩被妈妈抱在怀里,想再扯衣服扯不了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涧远去。
麓沄江越来越近,苏涧仍在笑,秦月枫侧目看她,语气超酸,“被人一见钟情很开心?”
连个六七岁的孩子都觊觎她夫人。
“嗯,很开心。”苏涧余光看了眼身旁人,眺向江面的目光笑意更深。
在秦总黑脸之前,苏涧加上解释,“我想起以前了。”
不是因为今天而开心,而是因为很多年前的一见钟情开心。
秦月枫听了,笑了起来,江面风大,她搂着苏涧回身往酒店走。
顾闻意在茶歇区等她们,一见到人,忙放下手上吃了一半的山药鲜奶凉糕,坐她对面的顾秘书一看她反应,就知道秦总和苏副总回来了。
“副总……”顾闻意刚开口,发现苏副总的视线有些不对劲,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白皙的脖颈什么痕迹都没有。
苏涧知道助理想和自己说什么,会意的点了下头。
司机按照吩咐将车开到了门口,把驾驶位让给秦总,苏涧坐上副驾驶,看着陌生的回程,心里疑惑,“我们去哪儿?”
不是说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