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涧看了眼二楼,秦月枫和秦爸爸上了二楼,眼下只有自己一个人,这话题她不敢乱接。
“没关系,你直说就好了。”秦妈妈顺着她的视线往二楼看了一眼,目光回到苏涧的脸上,温婉柔笑。
谁敢在亲妈面前说亲女儿的不对,苏涧反正是不敢的,她想了想,说:“没有这回事,一直以来她对我都很好。”
秦妈妈笑着摇了摇头,换了个问题,“那你们为什么离婚?”
昨天的发布会直播她看了全程,记者拿出来的离婚证据当然也看到了,离婚不假。
离婚是秦月枫提出来的,归根究底的原因是自己,苏涧知道不能糊弄秦妈妈,思忖数秒,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我以为她不爱我了。”
感情平淡期最容易让人产生这种怀疑,秦妈妈是过来人,也经历过这样的阶段,听得颇有感触,“后来你怎么确定她是爱你的?”
和岳母聊爱不爱这种话题,感觉有些羞耻,苏涧不好意思回答,秦妈妈不看电视盯着她看,怀着好奇心耐心的等着。
她专注的样子和秦月枫十分相似,苏涧被看得心软,招架不住。
正斟酌语句,秦妈妈冁然一笑,“我的孩子我了解,她不会表达感情,什么都藏在心里……”
秦月枫从书房出来,听到客厅里的谈笑声,惊讶站在阑干边看了一会儿,苏涧和妈妈握着手聊天,亲昵得仿佛是一对。
“别看她什么都不在意,其实很容易吃醋。”人上了年纪记性会越来越差,久远的事反倒记得清清楚楚,秦妈妈说起秦月枫小时候的事滔滔不绝。
秦月枫一脸问号,沙发上的两人一点没发现她的存在,秦月枫下楼,沉着脸朝她们走过去。
秦妈妈看到她,连忙住嘴,走到她们跟前的秦月枫冷声问:“我什么时候和狗争风吃醋了?”
苏涧愣了两秒钟,扑哧笑出了声,被逮个正着的秦妈妈垂眸忍笑,不回答也不为自己辩解。
秦月枫把苏涧带回了卧室。
洗完澡,苏涧先进了被窝,家里没有她的睡衣,她身上穿的是秦月枫的,苏涧揪着被角,看着端坐在书桌后的人,心里疑惑,“秦总,还不睡觉吗?”
早早把自己带回卧室,就是为了让自己看着她工作?
秦月枫抬眸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笑容,“你先睡一会儿。”
先睡一会儿?苏涧一脸问号。
“等我做完手头上的工作,你就没有睡的时间了。”
苏涧一听,裹紧被子把自己裹得牢牢的,想到相谈甚欢的岳母大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今晚我和妈妈睡?”
秦月枫微笑,笑容充满危险,“再听她胡说八道吗?”
苏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苏涧侧卧在床上,一手枕着头,一手攥着被角,目光透过昏黄柔和的壁灯,安静地看着秦总工作。
卧室被明暗的光线分割成两个部分,处在明亮光线下的秦总认真看着文件,手机屏幕亮起暗下又亮起。
苏涧等得昏昏欲睡,阖上眼,半睡半梦。
被子被轻巧的掀开,承受重力的软床往下陷,秦月枫睡进被窝,抚开苏涧脸上的发丝,白皙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下诱着人靠近,秦月枫轻轻的叫她的名字,“苏涧。”
“嗯?”苏涧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很快又阖上了眼睛,秦月枫笑着亲她眉心,关掉壁灯,在身上的寒气全部转为温暖之后,把苏涧拥进怀里。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嗅到熟悉的清新香味,苏涧像只小奶喵似的,下意识往秦月枫身上贴。
发丝扫过脖颈,秦月枫感觉到痒,听着怀里平缓的呼吸声,不忍心扰醒苏涧,只能压下心里的冲动。
半夜,秦月枫睡着了,睡了一觉的苏涧渐渐清醒,精神饱|满。
双眼很快适应黑暗,察觉自己缩在秦月枫怀里,苏涧仰起头看她,指尖贴着衣服游移,“秦总?”
秦月枫没反应。
苏涧趴到秦月枫耳边,轻轻呼气,“小月枫?”
话音刚落,秦月枫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黑夜里轮廓模糊,苏涧只能听到加速的心跳,感受到发烫的温度,秦月枫轻笑低语,“你叫我什么?”
肾上腺素猛的飙升,苏涧气血翻|涌,“秦总。”
声音里透露着兴奋与期待,秦月枫拉起被子盖过脑袋,墙壁隔音效果很好,将被子底下传出来的声音挡在了卧室内。
中途手机亮了起来,几条消息发进苏涧的手机,秦月枫睨了一眼,一眼看完了消息,顺便看了时间。
“秦负雪给你发了消息。”秦月枫手肘撑着枕头,压低声音说话,“她说,明天下午老地方见面,把资料给你。”
“她要给你什么资料?”
苏涧说不出话,攥着被子摇了摇头,秦月枫挑眉,“我明天有空,和你一起见她。”为了表示尊重,秦月枫问她,“可以吗?”
“只能回答两个字。”
苏涧挤出两个字,“不行。”
秦月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