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昨晚是几点睡的。”秦月枫温柔浅吻,笑着揶揄,“小苏总看起来红光满面,昨晚一定睡得很好。”
论比内心,苏涧还是没有秦月枫强大,苏涧脸上发烫,捡来丢到床尾半挂在凳子上的睡衣,让秦月枫穿上。
两人坦诚相见多回,秦月枫坐在床上不动,拽着被子直勾勾地看着苏涧,“你帮我穿。”
苏涧忍不住笑,“我脱的是应该让我穿上。”
秦月枫乖乖的抬手配合,等苏涧将睡衣纽扣扣好,她才说话,“昨晚是我自己脱的。”
苏涧:“……”
秦月枫笑着揉了揉她的发丝,“睡裤是被小苏总脱的。”
苏涧一听,拉起被子把秦月枫整个人捂住,被子底下传来笑声,没过两秒,一颗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脑袋探了出来,像只小仓鼠似的。
秦月枫嘴角上扬,伸手一拽,苏涧被她拽到了床上。
眼看又要闹开,苏涧赶紧求饶,“秦总,九点多了,岳父岳母都在楼下等着你。”
秦月枫捏住苏涧下巴,在她唇|瓣上啄了一口,温柔又霸气,“晚上再收拾你。”
秦月枫穿好睡衣进卫浴间洗漱,苏涧知道秦月枫不太喜欢佣人阿姨碰她的床,亲自动手整理。
水流声从卫浴间传来,整理好床的苏涧坐在小沙发上等她。
“好了。”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秦月枫俯身送上薄荷茶叶味道的早安吻,牵苏涧起身。
妻妻俩没围围巾,侧颈上的吻|痕一眼可见,秦妈妈和秦爸爸不小心看到了,还得装作没看到。
吃过早饭,回到自己家已经是中午。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苏涧去开门,早上刚见过的管家带着两名陌生男人站在门外,笑容满面地道明来意,“小夫人,我们来送这个。”
管家举起手里的便携鱼箱,两尾锦鲤在里面游来游去,其中一尾锦鲤就是苏涧早上多看了几眼的乌鲤。
秦月枫感到奇怪,“谁让你们送的?”
“夫人让我们送的,夫人见小夫人喜欢锦鲤,让我们抓了池子里的这两尾锦鲤送过来。”管家指着鱼箱里的锦鲤特别说明,“这尾红白锦鲤是夫人最喜欢的一尾。”
夫人缜密周全,送东西送全套,不仅送了锦鲤,还送了鱼缸与鱼食。
安置好鱼缸,看着两尾锦鲤适应了新环境,管家带着两名男子功成身退,没有多打扰半分钟。
秦月枫抱着双臂沉着脸站在鱼缸面前,盯着里面两尾锦鲤看。
她看鱼,苏涧看她,过了半晌,苏涧叫了秦月枫一声,“秦总?”
秦月枫闻言转头,“今晚我们做红烧鱼吃吧。”
苏涧:“……”
苏涧愣了一愣,扑哧笑出声,秦月枫神色自若,没有丝毫变化,回头看着通体乌黑的锦鲤说:“两条都烧了。”
锦鲤一点都不锦鲤了。
苏涧搂住秦月枫,靠着她肩膀笑,“放心吧,这鱼活不了几天,我以前养的鱼,没有一条能活过一星期。”
到了约定的时间,苏涧出门,她和 秦负雪见面的地方在秋澜湖,从家里过去,二十来分钟时间就到。
苏涧到的时候,秦负雪已经在了。
每次见面,秦负雪都坐在咖啡馆角落位置,从里到外一身黑色衣服,连挂在椅背上的围巾也是黑色的。
正逢假期,咖啡馆里客人不少,热情的服务员拉开门,苏涧轻车熟路的往角落走去。
端着咖啡轻轻搅动的秦负雪见到来人,目光微顿。
苏涧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带了秦月枫。
秦负雪的目光停留在秦月枫身上,两人目光交错,一旁的苏涧笑着开口,“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