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意连忙否认,“我只是个小小的助理,不敢八卦总裁。”
这话要是让苏总听到了,降职降薪不说,还有可能被开除。
出差缙天的几天,顾闻意都跟在身边,敢不敢八卦苏总苏涧不确定,但顾助理一定能猜到花是张总送的。
苏涧拿起一支花,花瓶插满了,她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助理,吩咐说:“你找个地方,把剩下的花插了。”
“副总,您觉得什么地方比较好?”上司说的话有时候话里藏话,顾闻意十分有求生欲,不敢擅作主张。
苏涧看她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谨慎样子,忍不住笑了,“闻意,你什么时候也怕我了?”
“副总,我没有。”发现自己被苏副总戏弄,顾闻意跳快的心脏稍稍慢了下来,接住苏涧递来的那支插不下的花说,“我这就找地方把剩下的花插了。”
顾闻意要走,苏涧叫住她,“闻意,剩下的花送到总裁办公室,给苏总。”
顾闻意小脸苍白,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又七上八下,“副总……”
这不是送花,这是让她去送死。
“找个花瓶,把花放那儿。”苏涧逗够了,饶了顾闻意,指了指茶几。
顾闻意可算放下心了,回自己办公室拿了个空花瓶,洗干净装了水,将插好的花拿回到副总裁办公室,把花摆在了茶几正中央。
堆积下来的文件不少,苏涧收收心,在办公室安静下来之后,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直到电话将沉醉在工作中无法自|拔的她叫醒。
一看手机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