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是,就算他们对此有所察觉,也拿这个“叛变”的智能系统无可奈何。
冥会命令泽对游戏做出这样的修改,一方面是因为神眷大陆的设定的确很符合他的审美,令他下意识地想把这款游戏弄得更加完善一些,更合心意一些;另一方面的原因就比较简单了,他就是单纯的想要挑战一下这个位面法则的忍耐底线。
在绝大多数位面中,真实与虚幻之间有着极其严格的界限划分,将游戏里的东西弄成真实存在的物品的这种行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绝对算是踩到了法则的底线之上,并且已经对法则造成了不小的威胁。
冥希望法则能跳出来给点反应,可法则这边却十分沉得住气,一点多余的动静都没有,颇有种任风雨飘摇,我自岿然不动的淡定。
从房间里出来,冥和负责照顾冯阳的佣人撞了个正着,佣人看见冥,准确地说是看见冥怀中的流光时愣了一下,疑惑地问:“少爷,这只猫是从哪里来的?”
“是我从游戏里带出来的。”冥淡定地回答。
佣人皱了皱眉,“少爷这是玩游戏玩昏头了?”
“你觉得呢?”冥反问。
佣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或许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又或许是不希望额外的变数影响接下来关键计划的进行,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道:“该吃饭了,我们去餐厅吧。”
在佣人的带领下,冥跟着他去到了餐厅。
佣人将饭菜端上餐桌,冥却完全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佣人见状,皱着眉头问:“怎么不吃?是今天的饭菜不合口吗?”
“不,我只是有点好奇。”冥望了佣人一眼,神色平静地问:“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饭里下安眠药?”
佣人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迅速镇定下来,满脸不解地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在你的饭里下药?”
“你真的没有在我的饭里下药吗?”冥再次问道。
“当然没有。”佣人坚定地回答。
“我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谎,但是我这个人比较宽容,一般会给别人三次犯错的机会。现在你已经将这些机会用掉两次了,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有没有在我的饭里下药?”冥的声音听起来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动。
他问的明明是关乎自己人身安全的重要问题,听起来却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这类无关紧要的小事,令人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是太过镇定还是装腔作势。
佣人眉头紧锁,面色不虞地道:“少爷,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我照顾了你十多年,要是真的想要害你,我有的是机会,又何必等到今天?”
“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冥摇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本来我是不想对付你的,毕竟你只是奉命行事,真正的罪责并不在你身上,但是你既然不知悔改,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对你宽大处理了。”
说完,冥抬手在身侧轻轻一拉。他的动作轻松写意,就像是在拉开一道窗帘或者一块幕布。随着他的动作,一道比夜幕还要深沉的黑色门扉浮现在他身侧,可怕的吸力从门内传来,如同猛兽张开的巨口,将来不及反应的佣人吞入其中。
佣人的身体如同纸片般被吸进门内,惊恐而绝望的哭嚎声从里面传出,混杂着尖叫般的笑声和骨骼断裂的声音。
在将佣人吞入其中后,通往地狱的大门如烟雾般缓缓消散。随着这扇大门的散去,门内传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最终随着门扉一同消失。
冥抱起被放在自己旁边那个椅子上的流光,轻声说:“我们去外面看看吧。”
“喵。”流光软软地叫了一声,以此表示赞同。
冥放出神识,在周围扫了一圈,找了个离这栋别墅比较近的人流密集区,直接瞬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