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慌了,事已至此,镇长请求最近的一个仙门帮忙,天意楼。
这个门派的名字谢潇隐约有点耳熟,心头掠过一丝奇怪的感觉,他没深追,又重新问道:“那你们怎么认为是有鬼呢?”
掌柜的说:“那就是那什么……天意楼的人说的啊!”
天意楼的弟子调访了几日,直言旧神庙里有阴气,生恶鬼,问他们有没有人死在这里过。
镇民们支支吾吾,终于有人说:“曾经有个歌女死在了这里。”
谢潇问道:“这个歌女是什么身份?”
掌柜的长叹道:“她是个命苦的,小时候就被家人卖到醉金楼里,一直在那风尘地儿长大,十五岁就挂牌接客。她是花魁,能歌善舞,又生了个好样貌,曾经还有富家公子说要为她赎身,结果最后她被那公子的未婚妻打了一通,好悬没被打死。后来醉金楼起了场火,她烧毁了容貌,就被赶了出去,最后走投无路,在神庙里活活冻死还是饿死了也不晓得。”
谢潇皱起眉头,平淡地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哪儿有名字?我就记得她好像……好像有个艺名,叫‘鸢尾’。听说她身上,有个鸢尾形的胎记。”
“……”
谢潇眼梢一动,仿佛隐约透过这轻描淡写的两句话看见了什么。
他轻轻抿起嘴唇,有礼道:“多谢。”
“哎,仙君,仙君!”那掌柜的忙不迭道,“您是要去那庙里头吗?我劝您还是别去了!”
“为何?”
掌柜的滞涩片刻,低声说道:“因为……那些个天意楼的仙君,去了那儿就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