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降忙站起来,行礼,“长公主恕罪,殿下恕罪。臣是觉得,山上毕竟比较危险,有臣保护长公主,会比较安全。”
“坐下吃饭吧!你要去便去吧,姑姑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赢甄看着寒降,她之前觉得寒降挺沉稳的啊!怎么才多久没见,性子就变得急躁了呢!
雅希似笑非笑的看着寒降,一脸的不怀好意。
看到雅希的表情,赢甄无力的扶了扶额。她怎么摊上了这么个一肚子坏水的姑姑!寒降这个傻大个还一无所觉。
葛子黎回到府上,找到自己的哥哥——葛子越,跟他说了赢甄的消息。
葛子越听到赢甄的消息,一脸担忧,赶紧往府中深处走去。
葛子越走到一栋小楼前,把门踹开,大跨步走了进去,怒气冲冲的吼道:“葛子思,你出来。葛子思!”
从内室中走出一个粉色襦裙的女子,轻扭着腰肢向葛子越走来,婀娜妩媚的攀上葛子越的胳膊,“子越哥哥有话不能好好与子思说么,为何要动如此大的气呢!”
看到葛子思温柔妩媚的姿态,还有那娇滴滴声音,葛子越心都软了一般,这个狐媚般的女子,真是让他欲罢不能。
葛子越咬牙切齿的捏着葛子思的下巴,“我让你不要冲动,别意气用事,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赢甄没死,要是被她知道是你所为,我们都得死。”
“子越哥哥,那你说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葛子思楚楚可怜的看着葛子越。
看着面前这张妖娆讨好的面孔,葛子越心里蠢蠢欲动,“那就要看你如何讨好我了!”
......
葛子思斜躺在床上,不着一物,白皙修长的双腿重叠着,隔着白色的纱帐,看着葛子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眼中盛着无声的狡诈,这个男人,只不过是她的工具,为了得到某些东西,总得先献出一些东西。
葛子越走在廊道里,看到对面一脸气愤的葛子黎,他停下了脚步。
“大郎,你早晚得上了葛子思那个狐狸精的当!你可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葛子越的脸色有点不自在,敷衍着道:“我知道了。”说完就想走。
葛子黎拦下他,“我答应皇后要去看望殿下,你帮我找找。找到了要不要随我去,由你。”
葛子越想了想,“好!我去问问陛下,让他知道我对殿下是一片真心。”
玄明殿中,皇帝正在批阅奏折。他得赶紧批完,好去找皇后。
赵士在一旁,看到皇帝陛下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小宦官来报:“陛下,葛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葛子黎行了个跪拜礼,“臣葛子黎,拜见陛下。”
“起来吧,葛卿今天来有何事啊?”皇帝一边批奏折一边说着,头都没抬。
“臣听说殿下找到了,想去看望殿下。”
皇帝抬起头看着葛子越,“葛卿有心了,甄儿无事,过几天孤自会派人把她接回宫中,葛卿就不用去了。”
“臣听闻殿下受伤,没有亲自看到殿下安好,臣心里不安啊!”葛子越说得诚恳。
“难得葛卿一片赤诚,过几天甄儿回来了,你再来探望罢。无其他事,葛卿先回去罢。”皇帝说完继续批改奏折。
葛子越无法,只得先行告退。
回到家中,葛子越把陛下的话又跟葛子黎说了一遍,“二娘,我觉得陛下好像不太喜欢我跟殿下太过接近。”
“大郎不觉得奇怪吗?陛下以往并不干涉你去找殿下。”葛子黎一脸若有所思。
“可是,是为何呢?难道是因为殿下受伤,不方便见人?”葛子越也想不通。
兄妹二人坐在亭中,旁边是放在炉子上冒着热气的茶壶,前方是一方鱼塘,午后的阳光让人燥热。
俩人各自想着,心烦意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葛子越以为是皇帝看不上他这个小小的将军。
葛子黎觉得应该是殿下休养的地方不让他们太过了解,难道是陛下对他们有所怀疑,为了殿下的安危,不让他们前去?还是有其他的内幕呢?
“大郎打算如何处置三娘?”葛子黎想不明白。可眼下有件更加棘手的事。
葛子越抬头看着葛子黎,“二娘此话何意?虽然殿下无事,但那也不代表子思就暴露了罢!只要子思不再出现在殿下的面前,殿下自会以为子思也遭了难,又如何能怪罪于我们。”
“说的容易,要是如此,你又打算把三娘藏于何地?要是三娘再暴露于皇家面前,那到时候自不必我们再费什么口舌了。一个也逃不掉!”葛子黎有点讽刺的说到。
被葛子黎这么一说,葛子越有些不服气,“我自会把他藏好了,这个自不必你来担心。”说完就走了。
葛子黎看着自己这个昂藏七尺,面如冠玉的哥哥,摇了摇头,长相是无可挑剔的,胆量也自不必说,可惜足智不够,谋略亦逊。
还是得她这个做妹妹的,来助他一臂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