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洛凡胃痛,疼醒了,一睁开眼,看见的却是风平浪静的梁景言。
洛凡四肢酸痛,脊背下端更是疼痛无比。勉强抬起胳膊想要挣开,原本白皙的胳膊上青紫一片,除了吻痕,居然还有各种牙印。
“你……嘶......”洛凡声音沙哑,喉咙痛,腰以下更痛,意识清明后,心脏的位置就像被砸开了一个洞,冷风一直往里窜。分不清是期待还是绝望,洛凡红了眼。
早就想撕破脸了吧?
“凡凡,你跑这么远,就是为了生日的时候,送我顶绿帽子?开心吗?”梁景言轻描淡写道。
昨晚,严岩汇报说去处理梁文海的烂摊子,洛凡会与Selena单独谈合约。他骂了句,梁家的饭你是不想吃了!挂断电话后,他开始给洛凡打了无数个电话,一直没有人接,脸色凝霜,心脏周围慢慢收紧,沉默的眼中黑了一片。他想到这半年里洛凡对自己冷漠的态度,想到他私底下处理过的那些觊觎洛凡的人,想到洛凡的脸,洛凡的一切,包括手上那些洛凡与Selena一起吃饭的照片。照片里的洛凡的笑容让他生恨。
连夜赶到酒店,叫人打开门,房间里酒气暧昧,桌台上散落着红酒酒杯和几个空酒瓶,再看到两个挤在一个狭小沙发上相依相偎的身影,梁景言看着,觉得心肝疼,有点喘不上气。
差点没站稳,旁边的保镖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却也不敢说什么。梁景言再次看了看,几乎是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真的是郎才女貌,堪称一对璧人。他沉了一口气,把Selena像野草一样从洛凡身上摘下,然后有点粗暴地拽起洛凡胳膊,另一只手穿过洛凡的后背,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这一系列动作后,Selena有点清醒,但仍有点莫名其妙,她捂着额头,使劲摇了摇,一边思考着自己是怎么坐到地上的,一边举起摇摇晃晃的手,指着梁景言问:“你是谁啊你......怎么......”
梁景言不屑地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并在她不算清醒的注视下,低头恶劣地吻了吻怀中的洛凡。洛凡觉得有些窒息,扭了扭头,却被搂的更紧,吻得更深,直到洛凡完全放弃抵抗,梁景言才慢慢抬起头,擦擦洛凡发红的嘴角,一字一句低沉地对着Selena说:“我是他男人。”
随后,梁景言转身把洛凡放到床上,指着目瞪口呆的Selena对保镖说:“她不是喜欢喝酒吗?送她去‘魅影’好好喝几天。”
保镖是把Selena驾着拖出去的。
人都走后,梁景言拿出胃药,一把拎起床上的人,让他靠在怀里,捏住双颊,掰开他的嘴,把药塞进去,又灌了不少水。呛得洛凡一阵咳嗽,却始终没醒。真是个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