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禀报你家王爷,就说薛家薛二爷和林黛玉来拜!”
那士兵像是知道似的,上下打量着我和宝钗,回头示意另外一名士兵,“你去禀报!”
蹬蹬蹬!不远处的士兵一路小跑进门,不大一会儿,又听到蹬蹬蹬,一点不带喘的跑回来,“王爷有请!”
我和宝钗神情自若地迈进大门,只觉得这次和以前几次都不大一样,气氛很怪,但也没在意,直朝书房而去。
叩了叩门,听到一声:“进来!”
我推开门,让宝钗先进。
“草民拜见北静王爷!”我和宝钗很恭敬地朝北静王一拜。
今儿水溶没起来,在床上躺着,面色不太好,嘴唇发白干裂,有种病态的美感,“快起来!”他勉强撑着双手叫宝钗起来。
床边没有丫鬟仆人伺候,他身子一瘫软差点从床上摔下去,我箭步上前搀扶,“溶儿这是怎么了?”
半倚在床上的水溶苍白一笑,一向有威严的王爷,今儿竟然憔悴不堪,“玉公子,宝钗兄,快请坐!”
宝钗本来就很疑惑,如今见北静王如此模样,就更加迷惑不解,问道:“王爷,这病得不轻啊——”
水溶笑道:“哪里是生病——咳咳——”他咳嗽几声,看我一眼,“玉公子,看来你的判断没错,是我太过大意了。”
果然吗?当初我就劝说水溶韬光养晦,不可锋芒太露,可那时水溶刚刚从父亲手中得到兵权,自然想试试手,可这一大意,竟招致刺杀,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颤抖着掀开被衾,双手落在雪白中衣上,猛地一撕,胸口狰狞可怖的刀伤赫然触目,真狠,“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他苦笑一声,又抓起被子盖上。
“溶儿,可知是谁?”我问。
“虽然不确定是哪一个,但左不过是那几只苍蝇。”
“你且小心养伤,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定然鼎力相助!”
“罢了,玉公子何时动身?”水溶面上闪过一丝失望。
我知道他现在需要我,可我不能一直待在金陵,他也不会强人所难,“溶儿,如果你觉得我是个人才,那你一定不了解薛家二公子。”
水溶下意识朝宝钗看一眼,“我早听说过薛二爷,虽然多有面缘,却不曾结交。”
“王爷言重了,小人区区一书生,王爷既然和玉公子是朋友,也便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我断不会袖手旁观的。”
水溶一听,朝我望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复杂的内容。
“哥哥说得是,溶儿,我今儿来其实是有事找你帮忙。”尽管知道水溶身受重伤,可贾瑞这件事不可怠慢。
“何事?”
我把那面镜子从怀里掏出来,捧给他看。
水溶面上一惊,“你怎么会有这面镜子?”
宝钗也是一愣,“是啊,玉公子,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合着,宝钗和水溶都知道这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