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铭瑟缩着,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其实到如今,他心里仍旧没有一丝后悔,他不敢看陈笑,低着头,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所有事都脱离掌控,尤其这个陈笑,他应该早就死了!他是多余的!
如果不是他,霍轨此时应该还在自己掌控之中,他和白渡会有一个非常美好未来,而不是现在这样……
霍明铭捂住脸,他以为自己能带着面具生活一辈子的,都被他毁了。
抑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太恨了。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表现落入白渡眼里,他挣扎着爬过去,“明明,别怕。”
霍明铭只撇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似乎是体力不支倒在白渡怀里。
白渡顺势抱住他,一张猪头脸越发萎缩,他在霍明铭手里比划,陈笑知道他们的小动作,但他并没放在心上,如果知道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他肯定一早把俩人拉开。
霍轨不似他放松那么早,鬼看东西不止是眼睛,因此他们的小动作早就毫无遗漏的被他感知。
他上前一步,一切都要结束了。
思及此,他心头一阵轻松,然而情况突变,没等他动手,霍明铭突然爆出一声尖叫。
陈笑离他最近,第一时间感受的危险,那股杀意死死锁定住他,陈笑登时反应过来,但他反应再快也不及白渡,以血为咒,那一瞬间他堕入邪道。
他的术法是霍明铭用生命为代价的诅咒,那一瞬间,霍轨挡在他面前。
陈笑吓死了,他对着男人上下乱摸,脸色惊惶:“有没有事?”
霍轨并没回答他,他的眼眸变成了一种浅灰色,动作停滞两秒,属下现身:“boss。”
合欢根本没有察觉他的异常,一如既往地恭敬。
霍轨沉声道:“带走他们。”
霍轨看着陈笑,眸子深沉。
只差一点,他将永远失去笑笑。
现在想起来他的心还在颤抖,脸上终于维持不住往日的平静,手指颤抖着描摹爱人的眉眼,柔声道:“你没事就好。”
“傻子!”陈笑红着眼想打他,又怕自己加重他的伤势,不敢动,他亲眼看着霍明铭他们的动作,拿到黑烟冲进男人身体里,那目标本该是自己啊。
“没事,他的诅咒对我没用。”
霍轨宽慰他,甚至身体力行向陈笑表达,一把抱起他,惹得陈笑惊呼一声,拍打他的背,“混蛋,你快放我下来!”
陈笑终于放下心,男人的视线落在虚空,温柔化为冰霜,他对合欢下了死命令,对于白渡和霍明铭,囚禁在永生炼狱,折磨到死。
……
时间打眼就过,三年后,陈笑成了网络知名主播。
时针走到19点,陈笑迷迷糊糊醒来,摸摸身边,一片冰凉,他坐起来扶着腰,下意识向床尾望去,霍轨坐在那里。
屋子里没开灯,黑漆漆一片,他看着像一团黑气。
“霍轨。”
他放缓了声音,心虚,但他又哪知道今天会出现那样的状况,有点儿委屈。
陈笑爬过去,很艰难地抱住男人紧实腰身,不小心扯动身后的伤口,压抑不住地轻嘶一声。
霍轨瞬时慌乱,一转身反抱住陈笑,轻声说:“没事吧。”
陈笑把头埋进他怀里,脸上热热的,他的声音也闷闷的:“怎么会没事,你做的太猛了。”
这话说出来,他整个人都快熟了,可他也没说谎啊,屁-股那里现在还胀胀的。
啊,自己怎么这么污!
陈笑暗暗唾弃自己,然后死不悔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霍轨搂住他,他很生气,但是对上陈笑,他永远没办法生气,最终无奈妥协:“没有下次。”
“嗯!”
陈笑开心之余又有些苦恼,霍轨占有欲实在太强了,他试着去跟霍轨提意见,最后反被霍轨说服。
霍轨吻上他细嫩的脖颈,眼神深沉,“笑笑。”
他闭上眼,少见的软弱袭上心头,心里厌恶极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可他无法改变。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钟表滴滴答答的走动声,陈笑被他抱着走进浴室。
“你、你干嘛!”
他脸上红扑扑的,眼角眉梢沾染水渍,细软的发丝被水打湿,一身皮肤比浴缸还要白皙透亮,他泡在水里,像一尾鱼。
霍轨视线落在他胸口,燃起一串火焰。
“哗啦!”
陈笑把自己埋进水里,羞赧又不敢看他,温热的水流淹没发顶,肺腔里的氧气慢慢流失,可奇怪的是,霍轨竟然没了动作。
陈笑等了很久,肺里的氧气消耗殆尽,他憋红了脸,怯怯的从水里探出头。
没人?!
腰上一紧,冰凉的触感从神经末梢传入大脑,
“砰!”陈笑脸上红得滴血,那宛如实质的目光黏在身上,他不安又且局促。
男人一直在他面前显露身影,现在这样突然消失,陈笑一阵心慌,“霍轨,别玩了。”
男人没出声,手指却在他腰上极为情-色地摩挲,陈笑抖着身体,又是一阵水声,浴缸水位陡然上升一大截。
“笑笑。”
男人喑哑的声音携裹着欲-望来袭,冲击着他的身体,陈笑身体一僵,“好痒~”
他的声音染上哭腔,朝男人控诉:“你做了什么,好痒~”
他下意识朝后方摸去,动作再度停滞住,太、太羞耻了。
那里怎么可以。
“呜~”他哭着挣扎,浴室里水花四溅,隔着白色水汽,霍轨抱住他,亲吻他的眼睛,“笑笑,别怕,会舒服的。”
陈笑脑子里都是浆糊,男人的声音宛如来自另一个世界,他听见了,却理解不了。
直到身体被填满。
他无助地张开手,攀扯浴缸两侧,如果没人可以看见霍轨,这就形成一个奇怪的姿势,陈笑虚虚悬在半空,整个人都不好了。
水波又是一阵晃荡,他蓦地睁大眼睛,桃花眼双双沁上飞红,破碎的哭声环绕浴室,“太、太快了……呜~”
他摇头晃脑,企图把那酥麻的快-感抛之脑后,却每每在这水波里坠落,连灵魂都要吸出来。
水声绵绵不休,陈笑第一次感受到比水声还绵长的时间,腹部痉挛抽动着,身体不受控制的颤动。
他死了吧。
被男人擦干身体抱上床,陈笑久久回不过神,眼神有些呆滞。
他怔怔看向自己小腹,那里已经鼓起来,好看的眼睛蓄起水汽,他张了张嘴,“呜~”
声音喑哑:“滚!滚啊!呜~”
被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