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带土的话以后,一直到晚饭结束,鸣人就一直在神游,连佐助和他说话他也没有听到。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回到自己家,躺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其实,在带土说出来之前,他自己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喜欢佐助的长相,他并没有什么过界的想法。而带土的话就像是一张窗户纸被捅破了,春天的风吹进来,让他不得不意识到一些别的事情。他定定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想着这两天和佐助的接触,穿着和服的佐助,穿着西装的佐助……
鸣人觉得自己越想脑子越乱,他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拉开被子蒙住脸,他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墙壁,最后喃喃道:“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佐助先生了?”
夜晚里的城市,总有一些地方会依旧亮着五彩缤纷的带着些暧昧的灯光,这是白天里人们绝不会踏进来的,只属于夜晚和堕落者的天堂。从带土家离开以后,卡卡西就开车来到了这条充斥着□□的街。他已经很久不曾来过这里,当了老师以后,他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再来了,结果……
点燃了一根烟,然后,他走了进去。
混乱的一夜匆匆忙忙的过去了,太阳赶跑了月亮,将光明遍洒。卡卡西坐在床边一颗一颗的系着纽扣,床上,黑头发的少年还在熟睡中。卡卡西穿好衣服,他从钱包里拿出了钱放在了一边,然后就直接离开了房间。
一夜情并没有让卡卡西的心情有丝毫的好转,相反他的情绪已经差到了极点。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昨天,他在酒吧里喝得太多,朦朦胧胧中,他看到了一个黑色头发的,身形都和带土差不多的少年,因为意识不清醒,他竟然误把对方当成了带土。
“真是丢人丢大了啊,旗木卡卡西……”坐进车里,卡卡西捂着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喂,你们看到了吗?卡卡西老师脖子上有一个超~明显的草莓诶!”课间时间里,一个男生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语气夸张的说道。
男生的话立刻引起另外几个人的附和,他们开始纷纷的猜测那个草莓的主人是谁。对于那个草莓,带土也看到了,最开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昨天晚上,对方明明还亲了他!然后,在确认了那的确是吻痕以后,之后的整整半节课,带土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听着那几个男生越来越离谱的猜测,带土的眼皮跳了跳,然后他一脚踹开了桌子,起身站了起来。
“喂,对于男人的八卦你也能这么津津乐道啊!”他目光阴冷的看着那个男生,如此说道:“你是暗恋他吗?”
说着,带土双手插兜走出了教室。
“同性恋,去死吧!”
因为带土走得非常的匆忙,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前门已经有一会儿卡卡西。
卡卡西把刚刚带土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进了耳朵里。看着带土愤愤离开的背影,卡卡西并没有追上去。他只是拉开门,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走进了教室。
而那之后的整整一天,班级里的气压都非常的低,所有人都知道带土生气了。
放学铃打响以后,带土也不等老师和老师行礼,就直接拿着书包重重的拉开教室的后门,走了出去。他抬手看了看时间,他想,这个时候那个人应该到了。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一眼便看到了一辆非常拉风的机车,机车旁边,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皮衣的寸头青年。
“呀,我来啦~”青年一看见他,立刻笑着冲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