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征征的望着江逾明,说道:“江先生,你…”
江逾明得意一笑,一手叉腰一手拍着胸脯,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哥哥特帅!。”
南木:“……”
江逾明见南木无语,哈哈一笑,说道:“韩大夫说要给他熬点鸡汤做点药膳什么的,你去弄点吧,等他醒来喂给他,我这边还有个世纪难题待解决呢,先走了啊。”
江逾明转身,一边走一边向南木摆手,离开了下人集居的营帐。围在营帐外的灰色布衣少年们见他出来,纷纷让路,还不等他走远,就听到后面那些少年叽叽喳喳的说着“他救了南木”“求了金疮药给南木”“听说没打算惩罚南木的”之类的话。
江逾明回到自己的营帐后,吃完了已经凉掉了的鸡汤,就开始坐在床边…挠头皮。
对,倒霉蛋不是那个死了的,而是他现在这个活着的。听高伯淮刚才的意思是,收了陇原也就是现在踩着的这片地,是死了的那个江逾明一力促成的,那个江逾明还保证只要能收复陇原,就能让这里变成一片繁荣盛世。虽然江逾明现在还没有去实地考察过陇原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就今天出去跑的两趟感受到的温度和脚下干涸的土地以及满目的荒凉就能判定,这绝对不是个能成为繁荣盛世的地方。
江逾明是认为倒霉蛋同志应该是学魔法的,说不定还毕业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不然怎么能说出变废为宝这样的承诺呢?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他得做,而且七天之内就得搞出大动静,不然以这里人对倒霉蛋同志的态度,他拿不出点什么来,可能就被浸猪笼了。
虽然死不可怕,死了说不定还能回去,但被浸猪笼的过程还是是很可怕的,况且他还想着能活着回去做课题研究呢。
打定主意,江逾明又出了营帐,他打算去周围实地考察一下,看看以他物理学博士的段位能不能推倒陇原的防御塔挖出点什么宝藏。
营地驻扎区在一片空旷的土地上,脚下星星零零的有些绿色的小草,往出走约百米,草长得更茂盛了些,还远远的能看见几棵树。从这边往营地驻扎区那头看过去,与这边无异,可能草长的更茂盛些,树也更多些。
看了一会儿,江逾红又回到营地驻扎区,拉住一个士兵问了问营地驻扎区另一头可有森林水源之类的,那士兵回答未曾去过太远,只知道那头有一片不算大的湖,草也更旺盛些,于是他又说他想去过去看一看,那士兵抱拳称是,然后给他牵来了一匹马。
马…
江逾明:“……”
上到汽车下到自行车没有一种交通工具是能难得倒江逾明的,可是马这个东西…真不在他能力范围内。
他看那士兵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大概是想护送他一下吧。
于是他上去颤巍巍的摸了摸马的脑袋,心里念叨着:“马祖宗马祖宗我就小骑一下下,你可千万别发飙啊…”
江逾明手拉绳子,脚踩蹬子,一个翻身,一跃上马,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稳稳的坐在马背上了。
士兵对此情景毫不诧异,仿佛是理所当然一样,但江逾明自己是真的惊呆了。他非常确定,他这辈子,不,他上辈子,这辈子,都没有碰过马,自己是怎么上来的?!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是不可能,这身体毕竟不是自己的,可能倒霉蛋同志对骑马很是娴熟,形成了肌肉记忆,即使他不会骑马,也能一碰绳子自己就上来。
江逾明也懒得纠结这个事情,由着士兵牵着绳子走出了营帐驻扎区,然后闭眼完全凭着自己的肢体记忆开始狂奔。
大概奔了约半个时辰,江逾明看到了士兵所说的湖,因为有水的缘故,草也更旺盛了,然后再往过看,绿色渐渐稀少,星星零零的几处,还有长得分的很开的树。
江逾明心说:这是典型的温带沙漠气候啊,水土流失严重,土地荒漠化严重,种啥啥不活,还冷的时候死冷热的时候死热。在现代,一些温带沙漠气候地区的人对这种环境都会有些束手无策,更遑论古代人。这种地方,也就能种点葡萄瓜什么的。
不过这倒是让江逾明的心稍稍安了下来,自己一直都对地理很感兴趣,对于地理知识也有个一知半解的,哪种气候适合种什么怎么生活都有印象,既然自己心里有印象,就会有解决方法,怕就怕这地方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江逾明一拉缰绳又重新回到了营地驻扎区,让士兵拴好马,打算回到营帐做些计划,正好遇上了从炊事营帐出来的南木。
南木见他,手里拖着托盘弯腰行礼,说道:“见过江先生。”
江逾明点头,说道:“嗯,你好。”
他眼皮一低看到了南木托盘里的清粥,皱眉问道:“怎么是粥,韩大夫不是说要吃些鸡汤药膳什么的么?”
南木说道:“陇原物资匮乏,这些膳食王上还有将军们都不够吃…”
江逾红扶额,心说:他怎么又忘了,这该死的尊卑有别。他对南木说道“好吧,吃的的事儿我来解决,他醒了吗?”
南木:“刚醒,南松从早上到现在未曾进过食,所以我来端些粥。”
江逾明挠挠头,说道:“好吧,那你先端给他吃,晚点看我给你搞点好的来。”
说着,他冲南木眨眨眼,便朝营帐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