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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场拖刑,江逾明重伤(2 / 2)

这话十分敏感,饶是怒发冲冠的赵靖宇也不好只凭蔺雨柔和韩兆的一面之词继续为难江逾明。

现场一片寂静,江逾明现代人身上那股非得要个公平的倔劲儿上了身,站在下面怒瞪着赵靖宇。

沈继砜向赵靖宇行了个平辈礼,说道:“赵兄,此事双方各执一词,不如先压下怒火,仔细调查。”

韩兆:“湘王,蔺嫔妇如今这番模样,还能做假不成?况且还有臣下这个证人在此。”

江逾明也气昏了头,想着反正都是死,不如怼痛快了再死。他说道:“你是证人?若真是有人借机针对楚国,更有甚者,是想忽视这已经建成的友好关系,出兵楚国,你一个魏国的谋士究竟是证人还是帮凶!”

韩兆大怒,指着江逾明骂道:“你放屁!你这是血口喷人!”

江逾明:“你难道就不是血口喷人?除了你这个魏国人,又有谁看到了?谁能知道这是不是魏国出兵的借口?”

韩兆:“你…”

赵靖宇:“够了!”

韩兆还欲辩驳,被赵靖宇打断,赵靖宇沉声问江逾明:“江先生是在说,是孤指使蔺嫔妇陷害你,目的是为了寻个由头,出兵楚国?”

江逾明:“臣下并未这样说,只是仅凭一面之词就断定事情的真相,臣下不服。”

赵靖宇:“孤的爱妾如今这番模样,又有孤的谋士作证,你还敢说是一面之词?”

江逾明:“不能重现当时的情景,又只有一个魏国人给魏国人作证,臣下不服。”

赵靖宇眯着眼,脸上不知什么表情。

沈继砜又向赵靖宇行了一个平辈礼,说道:“赵兄,如江才所言,此事到底如何,无从查证。但不管怎么说,蔺嫔妇是受害者这无可厚非,既然有人看到是与江才有牵连,那么不管是他所为也好,是他保护不当也好,都是他的错。如今你我二国已成盟友,若是为了一些无法确认的事情而坏了关系,岂不是让他国坐收渔翁之利?”

江逾明皱着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沈继砜,沈继砜冲他轻轻摇头。

赵靖宇眯着的眼睛睁开,看了一会儿怒气已褪了一半的江逾明,又看了看沈继砜,而后展颜一笑,说道:“沈兄言之有理,那依沈兄看,当如何?”

沈继砜看向江逾明,瞧了良久,一闭眼,复转过头对赵靖宇说:“全凭赵兄处置。”

江逾明呼吸猛地一滞,他心里是明白的,若是此刻沈继砜选择护着他这事才是要闹大,不仅保不住他,包括沈继砜自己连带整个楚国都要遭殃,可听到他说自己任由别人处置,还是…唉!

赵靖宇一笑,说道:“既如此,正好我们在围猎场,那便施以拖刑,小做惩戒吧。”

所谓拖刑,顾名思义,就是将人的手绑在马上,让马在一定范围内狂奔,而人被马拖在地上走。

赵靖宇又道:“江先生,虽然你不是我魏国人,但事已至此,若不对你施以惩处,怕是让人笑话我魏国没有底线,所以就要委屈你了。江先生是我魏国的贵客,孤自然不会过分为难,就让马围着这高台跑个十圈,也就差不多了。

来人!行刑!”

赵靖宇一声令下,在周围的护卫士兵们们开始清场,众人纷纷靠高台边上站,江逾明身后的两个小将压着他跪在中间,又有另外两个士兵不知何时牵来了两匹马。

十圈,贵为一国谋士的千金之躯,在这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地上,被马拖着绕着高台行十圈,这不是小惩,这是要命!

士兵三下五除二的将绳子一端绑在两匹马的马腹上,一端绑在江逾明的腰上和手上。这种时候,江逾明反而平静下来,他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记下了每一个人的表情,沈继砜的无奈与痛苦、赵靖宇的不以为然、韩兆的得意、李玠的窃喜、赵定的着急……还有,蔺雨柔……

此刻的蔺雨柔却没有表现出得意与欣喜,她只是平淡的看着发生的一切,更像是审视。

不待多思量,士兵一挥鞭子,两马开始绕着高台狂奔,江逾明一下子被扯到地上,被马拖着前行。

江逾明肉体着地被拖着快速前行,单薄的骑服根本起不到保护作用,短短一圈他就全身都挂了彩,红色的骑服被红色的血浸湿,颜色变得更深。

江逾明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因疼痛而呼出声,整个围猎场除了马蹄落地声,便是江逾明的身子拖着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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