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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交出手,起身回楚国(2 / 2)

国家大事商议完了,便是该轮到儿女私情了,江逾明将魏雨柔身死之事告知了二人,又将盒子送给他们。

江逾明:“这里,便是她的骨灰了,骨灰可长期保存,你们…好好收着吧。”

魏南栎没忍住,抱着骨灰盒啜泣出声,魏南风也极度伤心,但终究只是抱紧了骨灰盒红了眼眶。

魏氏兄弟离开,有小童来送了早膳,二人各动了几下筷子,江逾明问:“王上是有意提拔魏南风?”

沈继砜:“此人虽没什么见识,却是有大智慧,再加上他有魏之遥长子的身份,由他管理魏国定然要比祁国的那位更受拥护。”

江逾明:“是啊,魏南风本已跌入泥潭,结果王上这么一捧又把他送回云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这个恩情,定然尽心尽力效忠楚国。加之之前的舆论战,魏国百姓多数都对楚国更加尊崇,只要不出意外,这魏国便是能尽数归于咱们楚国了,王上好计谋。”

沈继砜弯了弯唇,点了下头便继续吃饭了。

结束了一顿沉默又尴尬的早膳,待小童来收了东西,沈继砜又到了书桌前拿起公文来看,半分想搭理人的意思都没有。

江逾明像个棍子似的在那儿杵了一会儿,见老大也没跟他说话或者吩咐他的意思,干脆行了个礼告退。

沈继砜瞅他一眼,凉凉的问:“去找你的未婚妻?”

江逾明:“额…也不一定吧,若王上有事吩咐,臣下自然是以国事为主。”

沈继砜:“若是我无事吩咐,你便要去找她了?”

江逾明:“……”

感觉无论说什么都是错,还是不说的好。

沈继砜轻哼一声,说道:“那你还是去做事吧。先到前头去瞧瞧交接工作做的如何了,待会儿随我一起去见晔王。不出意外,三日后我们便回楚国去。”

江逾明:“回楚国?”

沈继砜:“怎么?舍不得你的未婚妻?”

江逾明:“啊?这怎么又扯到灵攸身上去了?”

沈继砜:“灵攸?叫的可真亲切。”

江逾明:“……”

沈继砜:“罢了,你且去看吧。”

江逾明行了礼出了门去。

一路走到正殿,路上的士兵还在清理王宫,正殿中,是魏南风和另一位公子在说话,见江逾明来,二人行礼。

魏南风介绍道:“江先生,这位是祁国的谋士,高啟文。”

二人互相见了礼,江逾明问:“如今是什么情况?”

魏南风答道:“军队之中,受降于二国的都被分入二国军队,朝堂之上,愿受降的也已安置好,继续留在魏国待我二人差遣,要死忠着沐王的全部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魏王宫中的奴才对沐王早已心存怨恨,一见赵靖宇死一个一个早早的就归降了,还有后宫的娘娘们有的随赵靖宇一同去了,有的身份卑微的也愿为奴为婢活下去。”

江逾明点头,沈继砜说的交接工作大约也就是这个了,他说道:“你们效率很高啊。”

魏南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这没什么的,王宫之内的事本就好处理,顺者昌逆者亡便是,况且我来之前高先生就已经做了大半了。”

高啟文闻言,连忙拱手说道:“魏公子客气了。”

江逾明原担心魏南风做过小童,可能思想行动上都跟不上祁国派来的人,也担心祁国这边的会瞧不上甚至羞辱他。如今见魏南风说话也利落办事效率也高,二人更是一个比一个谦逊有礼,也就放下心来。

魏南风又道:“江先生,魏国王宫内的事好解决,难的是百姓的事,是国家制度的事,我打算将…”

江逾明摆摆手,打断他:“诶,这些事你就不必跟我说了,王上将代理魏国之事交于你,便是对你的办事能力是信任的,今后这里就是你施展拳脚的一番天地,你想做什么做就是了,不必跟我汇报,你可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魏公子。”

魏南风愣了一下,而后行了个大礼,说道:“是!江先生教导,魏木谨记于心!”

江逾明也见过这交接工作的进度了,正想着离开,恰巧沈继砜派人来叫他去找晔王,他正好随着小童离开。

见江逾明出了殿门,高啟文说道:“魏公子,楚国的这位江先生倒是与寻常的贵人不同。”

魏南风:“高先生也与我见过的许多贵人不同。”

小童将江逾明带到了魏王宫门口,只见沈继砜和苏映瑾在宫门□□谈,旁边是准备好了的马车和小队人马。

他朝二人见了礼,苏映瑾笑道:“江先生客气了,此次来的实在是匆忙,手头上许多事情都耽搁下了,这一来一回的又要个七八天,怕是宫中事物要堆成山,难得和江先生见上一面想叙叙旧也是没有机会,实属可惜。待下次我们再见之时,我可定要拉上你促膝长谈说他个三天三夜,到时逾明兄可别嫌我烦才是。”

江逾明闻言,连忙行礼,说道:“晔王愿与臣下促膝长谈这是臣下的福分,哪来嫌弃之礼,您可别折煞我了。”

苏映瑾大笑,而后对沈继砜说道:“湘王,你瞧逾明兄跟着你,这人都变得无趣了。那咱们可说好了,祁楚两国是永世交好不起兵戈,我还等着要来找你们谈天说地呢,你可不许拿着刀子对着我啊。”

沈继砜也笑道:“晔王净爱说笑,我巴不得多你这个朋友,怎么舍得与你兵刃相见。”

苏映瑾:“哈哈哈哈好,那我这便可以安心的回去了。”

送走了苏映瑾,沈继砜这边也在准备了一下,三日后踏上了回楚国的路。

随行的还有灵攸。

自车队开始行走,沈继砜的脸色就没好看过,因为在他的后面紧跟着的那辆马车里,单独的坐着江逾明和灵攸二人。

马车内,灵攸一个人隔半刻钟喝一杯茶,滔滔不绝的讲着以前的事,希望江逾明能回忆起来,可惜讲了一下午,茶都喝了四壶,恭桶也请了三次,江逾明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到了晚上用饭之时,灵攸终于暂时停了下来,江逾明掏了掏耳朵,也下了车去用饭了。

一行人吃饭吃的正欢,突然车队末尾传来惨叫声,一声还没落下就又起来一声,并且快速朝他们这边蔓延。

身边的士兵丢下饭碗拿起刀形成一个保护圈,将沈继砜江逾明和灵攸三人围在其中。

来人一身黑衣蒙着面,速度极快手法一刀致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沈继砜拔出长剑,江逾明也抽出短刀,准备作战。

江逾明:“赵靖宇不是都已经死了么?怎么还有暗杀这种事情。”

沈继砜冷笑道:“这怕是苏映瑾的人。”

江逾明惊道:“苏映瑾?晔王?为何?他不是说…”

沈继砜:“说祁楚二国永世交好不起兵戈?你听他胡扯!”

死士一个赛一个的能杀,重点是一个赛一个的不怕死,保护着他们的包围圈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杀到他们跟前了。

沈继砜拉着二人边杀边跑到马车前,松了马车与江逾明一人一匹马跑了出去,江逾明带着灵攸,紧随着沈继砜。

马骑的速度极快,灵攸坐在江逾明身前紧握着缰绳,她发髻挽得松,这么一颠簸大半都散了下来,连着簪子也掉了。

灵攸一着急,大叫道:“我的簪子!”

江逾明被她这么一喝,下意识回头去看,抓着缰绳的手松了松,却忘了灵攸手里还紧紧攥着缰绳。马陡然停住,江逾明直直的被摔下马去。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不用想也是那群死士,只见眼前一道白闪过,一把刀朝着江逾明就刺过来,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伸过来死死抓住那刀刃,血溅了他一脸。

是沈继砜。

沈继砜硬生生抓着刀刃将那人甩到一边,而后拿起长剑开战,江逾明立刻反应过来,一个起身抽出短刀朝刚才那人刺去。

许是有人要杀江逾明激的沈继砜杀红了眼,追来了十人,他不一会儿就杀了个精光,其中还有两三个是背对着江逾明被捅死的。

危机解除,沈继砜过来问江逾明有没有事,江逾明轻轻摇了摇头,道了声无妨。但其实,从刚才沈继砜抓住那把刀,血溅了他一脸,他就恍然想起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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