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倾身上前,在谢惟唇上轻轻一点:“你明白了吗?我对你也……”
谢惟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他一把抱住尚兰舟,猛地扑了下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年久失修的沙发终于还是没能承受住两个男子的重量,稀里哗啦地从中间断开了。二人都沉浸在这旖旎的气氛中,谁也没注意身下的发生了什么,拜那倒霉的沙发所赐,尚兰舟的头“咚”地一声磕到了茶几腿上,一瞬间,什么缱绻的情愫都荡然无存了。
“嘶,妈的,”他伸手推开身上的谢惟,“你们家这是什么沙发,一点都不结实,磕死我了!”
谢惟自己乱七八糟的爬起来后,赶紧去搀扶尚兰舟,尚兰舟挣扎着往起站,没留神又一脚踹到了茶几,茶几上那个原本放在中间的陶瓷花盆终于是没能站稳,一路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地砸到了谢惟脚上,谢惟脚一软,整个人又向前扑去,好死不死的,一只手直接按到了尚兰舟的腰腹间,手掌按下去的一瞬间,谢惟脸一红:“兰哥,你!”
尚兰舟活鱼似的弹了起来,一言不发地缩在了墙角,一动不动了。
谢惟讪讪地缩了手:“那什么,卫生间在……”
尚兰舟坐在地上崩溃地捂着脸:“别说了!”
谢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谢惟没话找话:“嗯……我……我一会儿去换个沙发!”
尚兰舟闷闷地说:“换个屁,又不在这常住,找个人修修就好了!”
“好,听你的!”
又不知道隔了多久,还是谢惟先开了口:“兰哥,你刚刚是怎么了?”
“没怎么,”尚兰舟终于把脸从手里拿了出来,“就是不小心磕到了茶几上,然后就……”
然后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谁都没说话,十分钟后,两人不约而同得一起笑出了声。气氛缓和了不少,谢惟挨挨蹭蹭地挪到尚兰舟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兰哥,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才说的?”
“弟弟,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尚兰舟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兰哥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谢惟忽然就笑了。
尚兰舟笑骂:“小崽子,笑什么!”
谢惟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下巴垫着他的肩膀说:“我就是觉得不真实,好像是在做梦,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
尚兰舟其实也觉得自己在做梦,他前些天还在纠结到底该怎么处理这段感情,这会儿就已经搂搂抱抱什么都做了,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当时他一会儿担心处理不好把小远伤着,一会儿又担心以后分手了可怎么办,要不然就是觉得太熟了下不去手,想的多了,自然就开始婆婆妈妈,瞻前顾后了。
这样一想,他似乎远远没有小远来得干净利落,从小到大好像都是这样,第一次送礼物、第一次出去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解……在到长大后瞒不住时的相认,都是小远先挑明的,及至刚刚,要不是他先主动,尚兰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就这么当一只鸵鸟生活一辈子了。
他自懂事后,因为家庭的关系,需要走一步看三步得东西可实在是太多了!
“去他妈的以后,先做了再说。”尚兰舟想到着,忽然就开了窍,“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尚兰舟抬头,双手附上了谢惟的脖颈,“你还觉得是假的吗?”
谢惟的喉咙不明显地动了动,尚兰舟假装没看见,直接吻了上去,心想,“以后,小远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