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低下了头,脸上不自觉地爬满了红晕。
尚兰舟翻了个白眼,拉了一张椅子过来,一脸严肃地说:“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了?”
谢惟摇了摇头:“我喝多了就忘事,所以一直控制着自己,兰哥,我昨天真得没喝多,所以发生了什么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说你一直不敢多喝,一直控制自己是吧,那咱们就来算算,”尚兰舟慢吞吞地倒小茬,“那几个多月前,在夜店的卫生间,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谢惟挠了挠头:“夜店,卫生间?”
“对,那天是周五,因为我们账号做的出了问题,你还骂了一下午,”尚兰舟继续,“我给你在提个醒,你是不是还少了点什么东西?”
“周五,账号出问题,夜店,少了点东西?”谢惟尽力的回忆,猛然间,他脑内灵光一闪,“我少了八百块钱!”
“是啊,”尚兰舟凉凉地说,“你给了我啊!”
谢惟:“啊?”
“你真不记得了啊,”尚兰舟瞥了他一眼,“当时你喝得烂醉,出来后直接就把我按在了墙上,嘴里兰哥兰哥的乱叫,还动手动脚,不过你人品还算不错,占完便宜还给了我钱,倒也不算是耍流氓,顶多算是那什么客,对吧!”
谢惟听完,脸倏地就变了,他尴尬地低下了头,干笑着说,“真的吗?”
尚兰舟继续:“还有啊……”
谢惟崩溃了:“还有?”
“嗯,有,”尚兰舟回答,“还有就是和那个叫什么的来谈合同的那次,你也是喝多了,喝酒之前还不让我喝,等你醉了以后,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就只好把你带回了我家,然后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把我按在门口上亲,还踩了尚青天一脚。”
谢惟:“……真的?”
“真假你还不知道吗?你醒来不是在我家吗?然后还怎么来这……哦,对了,你还说尚青天是个什么玩意儿,长得那么丑是吧?”
谢惟:“兰……兰哥——”
“不用叫兰哥,你可以继续叫我尚兰舟,”尚兰舟摆了摆手,有点恶劣地笑了笑,“这回不收钱的!”
谢惟:“……”
“还有上次,就我出车祸好了以后,”不等谢惟开口,尚兰舟又继续,“咱们一起聚会,最后被那个叫金什么的拉走,你貌似也喝多了吧,那你还记不记得最后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爬上我床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有印象吗,嗯?”
尚兰舟说到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远,你说,你真没喝多过?”
谢惟看着那缓缓下移的脸,心里顿时就慌了,flag立得太水,转眼就翻车,他注视这尚兰舟那双满|含戏谑的双眸,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喉结不由得轻轻滚动了一下,缓缓地低下了头。
尚兰舟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伸手一把捏住了谢惟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小远,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你要是在不解释一下,我就……”
他接下来的话被自己打断了,因为尚兰舟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受控制了,他看着那双因为生病而略显苍白的唇,脑子一热,就吻了下去。
谢惟也没料到盘问来盘问去,询问官自己送上了门,这么一个大好机会怎么能放过,他一把搂住了尚兰舟的腰,忍着胃部隐隐的作痛,一把人按在了床上。
那人的唇软|软的,丝毫没有刚才盘问他时候的咄咄逼人,谢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头吻了上去。良久,二人轻喘着分开,谢惟看着身|下的尚兰舟,舔了舔嘴唇,觉得还不够,复又把人他按在枕头里,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尚兰舟气得七窍生烟,本来是他盘问谢惟的,哪成想倒叫这小子占了便宜,他挣扎着别过头,咬牙切齿:“你给我滚下去!”
谢惟听了这话,慢慢地起身,但没有滚,他细细描摹着尚兰舟的眼睛:“既然兰哥问我,我也问兰哥一件事,只要你回答我,我就答应你,这辈子都不碰酒,怎么样?”
尚兰舟一怔:“什么?”
谢惟:“你为什么,一到人多的地方就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