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 X

金屋(2 / 2)

谢惟被拍了一巴掌,终于老实了,他委委屈屈地看了尚兰舟一眼,一动不动了。

二人抵达萧山后,第一件事就去看望了医院奶奶,奶奶见到他们二人很高兴,尤其是在见到谢维后,他拉着谢惟的手问东问西,就差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盘问了一遍了,反倒尚兰舟这个亲孙子好似成了个外人。

等到尚老太终于说完后,尚兰舟拉着谢惟就跑了,直奔医院里的卫生间,医院里的卫生间地方本来就不大,谢惟这孙子还非要和他挤一个地方,等到两个人都进去以后,地方狭小的根本转不开身。

尚兰舟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就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谢惟一把捂住他的嘴:“兰哥,这是卫生间,公共场合,你注意点,小心被人发现!”

“哦,”尚兰舟眨了眨眼,“但是这可是你要进来的!”

“我觉得,”谢惟倏地倾身上前,在尚兰舟耳边说,“我觉得,咱们好像在偷情?”

尚兰舟白了他一眼,一把将谢惟的手甩开:“偷个屁,老子是光明正大!”

“嗯,光明正大!”谢惟的唇猛地压了下来,空间本来就狭小,谢惟炙热的气息喷在尚兰舟脸上,很快就将他也一同点燃了,尚兰舟搂上了谢维的脖颈,两人忘情的亲吻,间或还发出些许声响。

就在此时,一个男子的惊呼声猛地响起:“哎呦喂,老太太,您怎么在这,这里是男厕所,您的家人呢,我先送您出去好不好?”

尚兰舟和谢惟徒然一惊,瞬间分开,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的时候,他们才又重新抱在一起。二人分开的时候,双唇都有些红肿,尚兰舟对着镜子照了老半天,不由得开始埋怨:“你看看你,这还是在医院呢,一会儿怎么回去见奶奶!”

谢惟靠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他:“没事,奶奶都那么大岁数了,应该不会注意的!”

尚兰舟白了他一眼,继续用水来清洗,想让嘴唇看起来没那红肿。

“兰哥,”谢惟慢悠悠地说,“你要是在这样,我会以为你嫌弃我的!”

尚兰舟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他,依旧想把嘴唇上的印记消除,谢惟正要上前说什么,余光瞥眼有人走了进来,遂放弃了那个念头,专心致志地开始扣手。

进门的男人虽然觉得这两人有些古怪,但也没多想,上完厕所就走了,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卫生间里的人不断,陆陆续续的,碍于有人在场,他们俩也再没说什么。

嘴唇的红肿逐渐消了下去,尚兰舟也终于觉得自己能见人了,二人出了卫生间,直奔病房,进了病房以后,尚兰舟发现奶奶的鞋和以前放得位置不一样了,但他也没在意,和谢惟两个人一起将屋子收拾了一番,什么都安顿妥当后,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尚兰舟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奶奶那双移了位的鞋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越发得不踏实了。

谢惟却并不在意,总觉得他想多了,一边安慰一边劝说,还说他这些想法都是杞人忧天,根本就是些没影子的事。

尚兰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闭了嘴,暂时相信了谢惟的话,但是心里又总感觉不对劲,十分的不安。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已经过去三个月,中秋佳节在即,谢惟给公司的员工们都放了一个多于法定假日的长假,让他们该回家的回家,该出去玩的出去玩,眼不见心不烦地把他们都打发走了。

闲下来的谢惟一天天的没事干,白天折腾尚青天,晚上就去折腾尚兰舟,直到假期的第五天,尚兰舟终于受不了了,直接抱着枕头跑到了原来的房间,把门一锁门,离“家”出走了。

谢惟站在门口摸了摸鼻子,好生哄了半天也没能把人哄出来,他不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把人折腾狠了。而被折腾狠了的尚兰舟则抱着尚青天一个人窝在小卧室里对着手机发呆,显得怪可怜的。

尚兰舟显然是谢惟杠上了,到了饭点还不出来!不过谢惟也不着急,尚兰舟出来他欢天喜地,他要是不出来更好,省得给外面那些小妖精撞见,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卧室里还有独立的卫生间,他就真以为他兰哥快成仙了。

如此过了两天,谢惟就像一个定时定点投喂的饲养员,早中午三餐准时的把食物放在门口,就不管了。而尚兰舟则确定谢惟真的不在后,才在把门开一条小缝,将食物拿进去。

谢惟家里有监控,他虽然不是时时刻刻在尚兰舟门口,但他的一举一动,谢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种强烈的掌控欲快把他迷恋疯了,他现在真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把人就地正法。

谢惟虽然进不去,但尚兰舟也出不来,几天下来,就在这样一个诡异的气氛中,谢惟忽然琢磨出了一点别的味道——一种将爱人囚禁在身边的快感。

谢惟忽然就想起了他们在飞机上说得话,尚兰舟说自己不是金丝雀,但谢惟却不认同,他真的很想将尚兰舟当作金丝雀,一辈子关在自己身边,谁都不给看!

他不知道说那句“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的皇帝当时心情是什么样的,反正他现在是真的想建一座金屋,把尚兰舟关在里面,一辈子都不让他出来。

上一页 目录 +惊喜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