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急了,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尚兰舟的腰:“你不许走!”
尚兰舟使劲掰开了谢惟的手,转身:“我……”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惟狠狠地堵住了嘴。
尚兰舟快被气死了,根本没有一点缠绵的意思,他拿出了那二年练习跆拳道对付沙袋的方法一拳打了出去。
谢惟没有放手,硬生生承受住了这一拳,嘴里不依不饶地还要得寸进尺。
尚兰舟挣扎之间尝到了一股血腥味,也不知道对方的还是他的,血腥味蔓延在了嘴里,激起了他满腔的热血,紧接着,尚兰舟一巴掌呼到了谢惟脸上。
谢惟被打的头一偏,终于放开了尚兰舟,他就着满嘴的鲜血,嘴角一勾:“这样的美味,你叫我怎么放手!”
沾着鲜血的嘴角斜斜勾起,无端地有一种嗜血的残忍,尚兰舟被他这一笑吓得心惊胆战,他深处双手,颤颤巍巍地说:“小远,你怎么了?”
“没怎么,兰哥,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跳下去!”
“混账东西!”尚兰舟骂了句,“你这是拿命来威胁我?”
谢惟凄然一笑:“你走了,我活着还做什么!”
尚兰舟:“……”
他深深地看了谢惟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回了卧室。
第二天他醒来出门的时候,发现门推不开了,尚兰舟休息了一夜,一肚子火本来已经消了大半,但当他发现门打不开的时候,积攒了数日的怒气又涌了上来,他抬起一脚就踹了上去。
踹门声惊动了一直守在外面的人,谢惟一晚上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抱着尚青天蹲在了尚兰舟门口。他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面前的门一震一震的,不由得纳闷,心想:“这是怎么了?地震了?”
里面终于消停了,谢惟起身推开门,门开的一瞬间,他就吃了一记老拳,谢惟“哎呦”一声连连后退:“兰哥你做什么?”
尚兰舟也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的疯,咆哮起来:“你把门给我锁了是什么意思!是打算今后都不让我出去了吗?”
谢惟捂着脸,一脸没睡醒地看着他:“我哪有,门是从里面开的,你再踹也踹不开啊!”
尚兰舟:“……”
真是让这小崽子气糊涂了。
他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抱枕,狐疑地说:“你就在这守了一晚上?”
谢惟点了点头:“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那样了。”
尚兰舟没心思听他道歉,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说了,这一个多月你说了多少句对不起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兰哥,对不起,我……”谢惟慌忙抓住他的手,然后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尚兰舟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扶:“你怎么了?”
“在门口蹲了一晚上,有些腿麻,一会儿就好了,没事,兰哥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尚兰舟叹了一口气,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再一次心软了:“你以后要不时时刻刻看着我,咱们俩就还能走下去。”
谢惟立马答应:“好,以后你叫我就跟着,不叫我,我坚决不去!”
尚兰舟:“当真?”
谢惟:“真的,要是假的,叫我一辈子都见不着你!”
尚兰舟:“……”
这誓发的,还真别出心裁!
谢惟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不是不是,要是我在犯,随便你怎么都行!”
尚兰舟现在不想跟他掰扯,他有些心累:“好,我可以原谅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谢惟赶忙说:“什么?”
尚兰舟:“我从今天起,离开公司。”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咱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得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你行行好,先让我歇一歇。”
谢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好半晌,才艰难地开口:“行,你就在家休息几天,等什么时候好了,在回来上班!”
“我说什么你怎么就听不懂呢,”尚兰舟说,“我的意思是,我以后都不去上班了!”
“为什么!”
“我都说了,咱们距离太近,我有些吃不消,人们都说距离产生美,我们互相还是需要给对方留点空间的!”
“我不!”
尚兰舟心累地说:“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这样决定了,你以后要是还这样,那我只能搬出去了,反正那边的房租还没到期,我还能住一段时间。”
谢惟眼看这件事上是避不过去了,只好答应:“好,那你不要搬出去好不好?”
尚兰舟看他退让,语气也不由得放软了:“好,我不走!”
二人暂时达成了短暂的协议,各自相安无事的过了十几天,而后,新一轮的战争又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