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西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你吼什么?我在完成合同,你在吼什么?”
乔扬直接愣在原地,他竟然忘了这一茬。
池西看到桌子上有盒餐巾纸,拿走抱在怀里,抽了一堆,直接全部糊在乔司脑袋上。
“把血擦了,别出去吓人。”池西道。
“好。”乔司隔着纸按在伤口上,“但是,池西,我头疼。”
“没事,死不了。”池西拉着乔司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乔父捂着肚子表情狰狞,忍着痛咬牙道:“老子不管你喜欢什么,怎么恶心,怎么变态,你他妈必须让王玲跟你结婚!”
“嗤。”池西放开乔司的手腕,抄起一旁架子上的花瓶,掂了掂。
乔父气焰马上弱了下去,害怕的躲在乔扬身后大叫道:“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要报警!报警!乔扬你快报警!把他抓起来!”
乔扬眉头一皱,周身气质凛冽起来,他看着池西呵斥道:“你要是敢下手,剩下的钱你别想拿到!”
“哼!”池西冷哼一声,手上花瓶一扔,“啪!”花瓶直接碎在他们三人脚边。
打碎的花瓶,碎片溅到乔母的脚上,小腿上。她脚上一双高跟鞋,由于穿着裙子,腿直接露了一截出来。
碎片溅到她的腿脚上,直接划破皮肤,见了血。
“啊!疼!”乔母大叫道。
池西懒得再理他们,拉着乔司的手腕,带着他就出了休息室。
酒店现在来来往往的客人还是不少的。池西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搭在乔司头上,盖住伤口。
“现在你这个样子,肯定没办法开车,我也不会开,怎么办?”池西道。
脑袋的剧烈疼痛让乔司的反应有些迟钝,思绪也迷迷糊糊的,他开口道:“你给姜书打电话让她过来送我们回去。”
“好。”池西把手机掏出来,给姜书拨了电话。
“嘟嘟嘟……”一阵提示音后,姜书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姜书。我池西,你现在在哪里?”池西看着乔司头上的纸又染了一大片红,让他松了手,他把满是血的纸巾扒拉下来,又抽了一堆新的怼到他头上。
“喂,我现在很疼,你下手能不能轻点?”乔司声音轻飘飘的。
“不能——嗯,你现在到酒店来接我们。对,就那个狗屁宴会的酒店。”池西压不住心里的火,吼道,“快点!”
然后他把电话挂断,手机扔在桌子上。看着乔司的脑袋,他很不爽:“他拿花瓶砸你,你就不会躲?”
“突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乔司苍白着脸笑道。
“照你这样,要是在江湖上混,早就没命了!”池西没好气道。
“是是是,教主大人教训的是。”乔司道。
“哼,还疼?等她来了我们去医院!”池西皱眉。
乔司微微摆着手,有气无力的说:“没事,一会儿回我家,我家有医用品,处理一下就好,去医院要是被拍到了明天得新闻又不知道是怎么编排的。”
“那你坚持的住?”
“嗯,我睡一会儿,她到了你叫我。”乔司慢慢趴到桌子上,闭上眼睛,眉头紧缩,满脸的疲惫。
池西看着又湿透的纸巾,皱着眉,轻轻帮他换了干净的纸巾上去。
换纸巾之前他看了看乔司的伤口,以他多年的经验,伤口不深但面积比较大,估计一段时间内他都不能去演戏了。
池西烦躁的把桌上染满血的纸巾拿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扔掉。
“怎么还没来?”池西嘟囔道。他坐在乔司身边,见搭在乔司身上的衣服要掉了,他就伸手又帮乔司扯了上去盖好。
忽而觉得乔司带血的脑袋露在外面被人看见不好,又把衣服轻轻盖过他的头顶,尽量不碰到伤口。
过了一会儿,姜书冲进酒店,左顾右盼,看见了坐在大堂角落里的池西和乔司,连忙向他们跑去。
“怎么了?怎么了?”姜书跑到他们面前气喘吁吁。她看见趴在桌上的乔司,弯腰看着他,看到衣服低下乔司满头的血。
“卧槽!怎么回事!那个狗儿子干的!”姜书惊呼出声。
池西看着她一脸的愤怒,道:“他爹。”
“……我们感觉送他去医院!”姜书直接转移话题。
“他说不去医院,带他回家,他家里有医治的药。”池西道。
“对对对,不能去医院。”姜书手握拳砸再另一只手里,“走,回他家!”
“她来了,我们回家去。”池西拍了拍乔司道。
“嗯……”乔司睁开眼,坐直了身子,看向池西。
池西把他手搭在自己肩上,揽着他的腰,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跟着姜书出了酒店。
姜书去开车了,他们就在酒店门口等着她。酒店外面风大吹得乔司脑袋更疼了,他头靠在池西颈窝不停的嘟囔自己头疼。
池西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从刚开始好声好气的安抚到后面不耐烦的敷衍。
姜书把车停在他们面前,下车。帮池西把车门拉开让乔司坐了进去。池西也坐好后,姜书便上了车,将车开出酒店。
乔司坐在位置上,闭着眼,头渐渐靠到了池西肩上,池西帮他正了正头的位置,可没一会乔司又靠到他的肩上。
池西心里默默烧着乔司,但就任他靠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