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得找白莲帮忙。”谢止说,见任绅抬头看自己,他两手一摊,罕见的坦然,“我没有冬煦的联系方式,只有白队长,她是冬煦大师兄的知心姐姐。”
任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谢止刚打算和任绅说下那落迦重生时的细节,任绅的手机响了,他倍感头疼的扶额,挥挥手让任绅接电话。
任绅看看手机来电又看看谢止,接通电话两三句话后,将手机递到谢止面前:“朱局的电话,找你。”
谢止挑了下眉,朱局找他,电话打到任绅手机上,几秒钟后知后觉自己手机没电了,他接过手机,语气算不上多恭敬说:“朱局,这么大个地方,你就让二队的几个人过来,万一那落迦那帮人杀个回马枪,咱们都不够那群人塞牙缝的。”
“别废话,我给你找了个帮手。”朱局懒得和他过多瞎扯淡,开门见山说,“这人性子冷话不多,不喜欢别人干涉他办事,你让人别烦他,特别是你。”
“谁啊?”谢止根据朱炔的描述,在脑海里搜索一圈发现没一人能对号入座的,当下纳闷道,“哪个高人,架子这么大?”
“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你配合他行动就行。”朱炔说。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谢止语气里满是‘你高兴就好’,听得电话那端沉默了好几秒。
“谢止,句芒和相柳暂时不会插手这件事,你可以放心查,我希望到最后你能交一份完美的答卷给我。”朱炔语气里的正经严肃让谢止微微眯起眼睛,祁麟给朱炔压力了?
这类似让他立下军令状的口气,朱炔以前可从来没说过。谢止也想给朱炔争争气,或者是为自己争口气咬咬牙答应了,但那落迦重生这件事一旦和生死劫挂上钩,那就不再是他一个神兽能硬抗下来的。
“朱局,我保证不了。”谢止也以同样正经严肃的语气回答,“但我会尽力护人界周全,哪怕粉身碎骨。”
“行了。”朱炔说,“你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就行了,我不听这种赌咒发誓。”
“哎,朱局,你这就……”谢止刚想皮两句,海坑中心忽然爆发一阵地动山摇般的震荡,这让人站不稳的晃动像极9.8级地震,轰轰隆隆的声音不断传出来,海坑周遭一切都在面临支离破碎,唯有流淌灵力的阵法还在孜孜不倦的散发着耀眼光芒。
动荡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下,且随着时间推进越发剧烈,电话在不知不觉中被挂断,谢止扬声高喊:“注意阵法。”
话音未落,繁琐复杂的阵法中心出现一条裂痕,如同树叶脉络般舒展开来,细枝末节一一画在阵法上。让阵法看起来有种即将被破坏的残缺美,谢止豁然睁大眼睛,一时脑海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有一人横空而出,修长素白的手结印丢向阵法,印记蕴含的暗金色灵力落入中心,两道同色灵力相融,那些裂痕竟慢慢被抹去,如变幻魔术般让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