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们走了。”谢止是个行动派,碰巧冬煦和坤鹏也是。
“小心。”朱炔只有这么句话要交代。
冬煦和坤鹏看向掌教的,掌教的唇动了动,好半天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只对两人挥挥手,师兄弟面面相觑,接着对几人点点头,纵身一跃,坤鹏幻化出原身,载着谢止和冬煦直朝盛芜镇飞去。
待三人消失在天际,望眼欲穿的掌教收回目光,余光瞥见朱炔若有所思的样子,冷笑道:“看出了点什么?”
“还真有那么点东西。”朱炔说,见白寅初识趣的走开,他含笑看向掌教的,“你是凤玄的人?”
掌教冷哼一声:“劳你烦神,想了这么久才想起来。”
“这么说大家都是好朋友。”朱炔笑了,“我以为他许久不出山,原来是玩养成游戏呢?”
“什么养成游戏?胡说八道!”掌教怒瞪朱炔。
朱炔笑得更欢了:“难道冬煦不是他那个早就夭折的孩子?”
掌教本来有些生气的,听见这话不知怎么非常想笑,于是他就笑了,边笑边嘲讽朱炔:“你可真是太逗了,脑回路清奇,你和庚湛多年好友,有看见他见到冬煦时的任何异样吗?如果冬煦是凤玄的孩子,那作为孩子另一个父亲的庚湛,也该有所察觉,朱炔,是人间油水太厚,让你得了三高?”
朱炔不笑了,眯了眯眼:“果然不是。”
掌教笑容顿时一收:“那你也猜不到他是谁。”
“没关系。”朱炔不在意的摆摆手,“只要不是凤玄的孩子,一切好说。”
“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对冬煦动任何不轨念头,否则……”掌教冷笑,掌中灵力一闪而过。
“你这么说,我忽然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谁。”朱炔说。
掌教哽了哽,声轻气弱:“总之,他很重要。”
很重要的冬煦正在和谢止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谢止是个很洒脱的人,不喜欢藏着掖着,见冬煦不开口,他问:“你的灵力恢复了吗?能用?”
冬煦点头,谢止打破僵局后,他想问的话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第一处阵怎么样?”
“勉强保住。”谢止叹了口气,“找不到守护兽,那地方始终不安全。”
冬煦沉默,半晌说:“那落迦不会回去,也没法回去了。”
“怎么?”谢止抬眼问。
冬煦想了想,说:“梦境里,他被我打伤了,只剩下一朵红莲,暂时没法为非作歹。”
这算是个好消息,谢止抹了把脸,低头看向脚下,云层交接间露出一座遗世独立的偏远小镇,小镇四面环水,绿树成荫,镇内阡陌交错,从天空俯瞰,像个只能进不好出的迷宫,他抬头:“盛芜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