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晚上谈话听来,清韵就觉得宫烁要么是认识时凡,要么是调查过他。
现下的情况来看,更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宫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以为这事是时凡做的呢?”
“没什么,感觉而已。”宫烁显然没有再聊的打算,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要吃饭了,你可以走了。”
清韵咬咬唇,也不好再多问下去。
出了办公室后,心里便多了一片疙瘩。
一路下去,两边有不少的人在对着她的背影嘀嘀咕咕的不停。
“你们说,她是不是勾搭上咱们宫总了?”
“呵呵,你看她这三天两头的往宫总的办公室跑,指不定在里面办什么事情呢。”
“也是哈,不过这位姓清的长得倒真是漂亮,身材也还可以,就是瘦了些,宫总要真的看上她了,也没什么奇怪的,就是吧,咱们宫总是个不婚主义者,她跟着我们宫总,无非就是图些钱财。也是个不正经的女人呀。”
“何止是个不正经的女人呢,还是个手段毒辣的女人,你没见她将培训班的成员都赶走两个了么?”
“是啊,牢里的那个还死了呢!你们说这事.........会不会和她......有关呢?”
清韵看似没有注意他们,可他们讲的话她依稀都听到了。
最后面的那句,听得她不得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