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君兄弟你就莫再客气了,这几个月你为咱们镖局做出的贡献我都看在眼里,这些都是你该得的。去吧,此去边关少说也得两三个月,路上小心。”
张恒看似不耐烦的挥挥手。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张大哥保重,后会有期。”
君顾洒脱的转了身出了镖局。
君顾回到那简陋的小屋,简单收拾了一下,在触及那根通体漆黑的竹箫时,君顾忍不住愣了愣。他将竹箫握在手里,从窗户往桃山的方向遥遥一望。
师傅,徒儿这就去了。
君顾没有再耽搁,他在荣城驻足的时间已经足够。
边关军营。
“三皇子,今年的征兵快开始了。末将认为,异族此前大举来犯,我方士兵损失惨重,是否需要强行征兵?”
“李将军不可。”
坐在桌案前的男子微微抬头,刀削般的轮廓,紫金冠束发,剑眉斜飞入鬓,亮晶晶的眸子此时透出丝丝寒意。正是当初十四岁便请缨边关的三皇子宫玉琛,十五年已过,宫玉琛已经从一个初来乍到的新兵一步步坐上了这左将军的位置,虽不及李治官职高,但好歹皇子的身份摆在那。
“可如今……”
李治还想试图劝说。
“李将军,参军此事需得看个人意愿,如若别人不愿,即使强制征来也上不了战场。此种行为反而会让百姓对军营产生误解,就更没人愿意前来参军了。此事急不得。”
宫玉琛头都没抬便堵德李治哑口无言。
李治出了宫玉琛的营帐,脸上的恭敬一扫而光,暗自超宫玉琛营帐啐了一口心道:一个失势的皇子还跑这边关瞎凑什么热闹。
宫玉琛缓缓放下手中的图纸,将军李治他是了解的,宫玉琛不禁揉了揉眉心。此人与舅舅相比较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父皇真是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