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凤栖阁时天已经全黑了。
君顾神色复杂的踏进了凤栖阁,一楼女子多数衣着暴露,见了君顾更是两眼发光作势就要贴上来。
君顾两眼目不斜视,走得极快,堪堪躲过了几个女子后踏上了二楼。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上了二楼后君顾才明白凤栖阁和潇湘馆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一个方形的舞台设于中央,被一层轻薄的红纱笼罩着,给人一种虚无缥缈若隐若现的感觉。方形舞台的四个角的地方又分别设置了四个圆台,此时便有四名乐师分别位于四个圆台之上演奏,而方形舞台中央便有舞女展示着优美的舞姿。
整个二楼飘荡着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熏香味,这熏香竟有镇静宁神的作用。
君顾寻了个靠后一点隐在角落里的位置坐下了,马上便有小厮送上了茶水糕点。
很快,一行衣着华贵的人便出现在了二楼门口。
为首男子文质彬彬的,很高兴的样子。身后跟着一名身着蓝色锦袍,棱角分明的男子。再后面便是一名二十出头身着华贵锦衣的年轻男子。三人面相有三四分相似。
君顾眼神一凝,那蓝色锦衣男子可不就是宫玉琛吗。而另外两位恐怕分别是二皇子宫辰耀和四皇子宫楚了。
君顾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视线。
“三弟好久不见了,今日二哥便做东,请你来欣赏一下这凤栖阁可谓是天下一绝的歌舞。”
宫辰耀热情的招呼宫玉琛落座。
“三哥驻守边关十六载,整整十六年没回京了,我们可真是想念得紧啊,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定是要好好聚聚的。”
宫楚长得略显稚气,可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也是应了纨绔二字。
宫楚一向仗着有宫辰耀给自己撑腰便在京城为非作歹,好歹没闹出大事,宫成朔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哥和四弟客气了,我不过是随了自己的心愿。”
宫玉琛始终挂着一抹平静的微笑,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四周,瞥见角落里的白色身影便收回了目光,专注于台上的表演。
君顾自是察觉到了宫玉琛的目光,依旧是面不改色的自饮自酌。
宫玉琛叫自己前来,无非是算准了今日凤栖阁一游宫辰耀的人定会出手。宫辰耀并不知道君顾的存在,而君顾要做的便是借此抓住行刺之人。如此一来便是落实了宫辰耀野心勃勃不惜残害手足的罪名,这对如日中天的宫辰耀可谓是巨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