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宫从没像现在这般热闹,多了三名花季少女,那些小神仙们个个像蜜蜂见到花儿一样,一到下课就围着三人打转。
热热闹闹地过了一个月,大概是碧萝公主天之娇女威风惯了,和颜悦色不了几天,就对众少年呼呼喝喝,更是将阿吉当下人使唤。
阿吉一开始因她是女的,不跟她计较让着她,岂料后来碧萝变本加厉,竟仗着会仙法,在某日伙同静安联手挖坑,让阿吉产生幻觉,错把灵山子当成凶尸,又是符箓又是拳脚,众人拉都拉不住。
结果可想而知,阿吉不但被罚画三个月的符箓,还要在青埂峰下面壁思过一年。
一年!从未有人被罚一年!
阿吉恼羞成怒,质问众人是谁告诉碧萝他喜欢打凶尸。众人从未见阿吉如此凶悍,怯生生地一同指向了八卦小财神。
小财神怕被打,抱着头辩解道:“那天我不小心被静安仙子使迷魂法失了本性,才说溜口的。”
好啊!会仙法了不起啊,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再厉害的凶尸他都能抓,这么个娇弱弱的小丫头片子他还收拾不了!
面壁思过时,阿吉脑子里只想着两件事,一是符箓,二是法咒。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刻苦学习,不知情的还以为他面壁思过省悟了,知情的都知道他是在思索哪种法咒符箓可以收拾碧萝和静安。
本来负责把风的龙公主瑶迦他也想收拾的,看在她身体孱弱病恹恹的份上,打算放她一码。
瑶迦也识趣,大晚上的乘没人时给他送饭赔礼道歉。
“阿吉,听说你喜欢吃烧鸡,这是我下山买的,你尝尝。”
有最爱的烧鸡,阿吉很快就原谅了瑶迦。可他一口咬下去,嘴巴登时崩得酸麻,再一看,他咬的哪里是烧鸡,明明是树皮。
“哈哈哈哈,蠢蛋,还想报仇?”碧萝笑着从阴影里走出来,“你想用符箓对付我们,也不惦量惦量自己。区区凡人,想跟神仙斗,哼!”
“就是,长得俊俏又怎样,凡人就是凡人,让你在这玉虚学宫修行,还真以为自己上天了?敢欺负忘川太子,你这是跟天上所有的小仙子过不去!”静安也跟着斥道。
所有的仙子……我去!
忘川只不过比他长得更好点而已,那种脸上永远挂着“生人勿近”、连天也不会聊的冷冰冰的家伙,居然有人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吉突然大笑,坐在地上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太好笑了,原来忘川这般受欢迎。你们不知道他根本就不喜欢女孩子吗?哈哈哈哈,蠢死了!哎呀,不行,我快被笑死了,没想到你们竟然这样蠢!”
碧萝愣住,“你说什么,忘川哥哥不喜欢女孩子?”
阿吉一本正经地道:“哈哈,他没告诉你们吗?当然,他脸皮子薄,虽然你们死缠烂打挺讨厌的,但他不是个刻薄的人,自然能忍则忍不好意思戳穿。不像我,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碧萝看着阿吉笑个不停,心里或许是想到忘川对她的冷淡,觉得也许阿吉说的是真的。
静安却轻轻碰她一下,低声道:“表姐,若忘川太子真不喜欢女孩子,我们会不知晓?他可是从小在天宫长大的,难不成我们还比不上一个凡人?”
一直不吭声躲在角落的瑶迦弱弱地说道:“幸好忘川太子没听到他这句诋毁的话,否则又要生气了。”
“混账!”碧萝气得发抖,又得顾及身份,遂反讽道:“没错,你脸皮果真是厚。否则又怎会屡犯学规还厚颜无耻地留在玉虚学宫。”
静安接道:“哼,他区区凡人,能做什么?留在这玉虚学宫,根本就是丢我们神仙的脸!”
阿吉诡谲一笑,缓缓起身:“能做什么?当然是揍人了!”
片刻,静谥的青埂峰传来女孩子的惨叫声。
按照阿吉的说法,他只是打了她们几下屁股。
众少年问他是用什么打的,阿吉已经忘了。混战嘛,一个打三个,他虽是男孩子,可对方三人是天上的小神仙,不能跟凡人比。打久了他也累了,也许是用手打的,也许是用脚踹的,他记不清了。
当天上又下来很多人,并且领头的是四大天王中的广目天王时,众少年瞬间离阿吉远远的,生怕被他手里的蛇给咬了。
广目天王说,碧萝公主到天帝御前告状,说阿吉不但用脚踹她们屁股,还左右开弓打她们的脸。不仅如此,阿吉还用符箓把她们变成傀儡,逼她们跟他道歉。
碧萝等三人声泪俱下,脸肿得像猪头,因此,天帝大怒,命人抓阿吉上天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