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整个人仰躺在地上,双手摊开好像是想要在最后拥抱整个世界,可是她整个人都冻僵了。”哈利说,“她在地上留下了血字,右手的食指就指着最后一个单词的尾部,‘Die for the beauty’。这句话确实很像是遗言。我们发现她时发现了她的后脑上的撞击,所以推测是她误入了黑帮火拼,有人给了她一下,然后她就跑到酒吧后门想要求助,却发现门锁上了。所以绝望之下她就留了遗言,吞了冰//毒自杀。事实证明这个推测确实毫无证据支持。”他摇了摇头,这个案子过于潦草了,当时缉毒组就在忙着黑帮权利交替时揪出大案,他们怎么又会下功夫去调查一个在雪夜静悄悄死亡的脱衣舞女郎之死呢?
案发现场已经被清理一新了,虽然警戒线还在拉着,但看上去前来打卡的痕迹已经弄乱了现场,到处都是脚印。
“案发时下雪了?”斯内普问。
哈利点头,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约翰布鲁克林医院的位置,“就和伊莎贝尔·坎德拉案一样,没有脚印,雪掩盖了一切。”
纯白无瑕的雪却最终帮助了凶手,也许这就是凶手所要的艺术效果吧,毕竟——“Juice的死亡姿势也是凶手故意摆的吧,”他回忆着,“她看上去就像是坠入凡间的天使,如果她身后有翅膀的话。”
“伊莎贝尔·坎德拉也是金色头发,金发碧眼标准的‘beauty’配备。”斯内普说。
“会不会伊莎贝尔也患了癌症?”哈利抓了抓头发,“也许她们都在约翰布鲁克林医院就诊。这个医院确实距这里只有两个街区,Juice如果是为了医疗费而打工,那么选择离医院近的地方方便她就医。”他猜测道。
“真是稀奇,原来你的智商都用在了工作上。怪不得韦斯莱说你适合这份工作。”斯内普嘲笑了一句,那个笑容却没有令哈利感到不适,他只觉得心脏又在不适时宜地砰砰作响。
也许他应该趁机去查一下他的心脏是不是真的有毛病。
他看见斯内普转身朝着车走去,他也不得不跟上去,“现在就去吗?”
“难道你想要等医院午休再去,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前台傻站在那里供病人瞻仰?”斯内普回头望了哈利一眼。
他们去了约翰布鲁克林医院,在和前台说明来意并示意警徽后,哈利只得到了查询预约登记的权利。
“我们只能提供受害患者的资料,其他人的资料出于隐私保密我们不能提供。”前台小姐微笑着拒绝了哈利查阅胃癌患者资料的请求。
然后她真的在预约登记里查到了伊莎贝尔·坎德拉的信息。
“上周四她预约了米勒·查金斯医生,他是肿瘤科的医生。”前台小姐微笑。
哈利立刻将电脑显示屏转过来,他指着屏幕上顺带显示的患者照片询问,“你能帮我找找米勒·查金斯医生的患者中有没有长这样的?”他将Juice的照片递了过去。
“米勒·查金斯医生的患者特别多,他是医院的星级医生,整个州都知名的肿瘤专家。”前台小姐面露难意。
“在四个月前到半个月前的记录里,这个受害者到现在都没有被找到信息,她是谁也许就只能靠你了,这位——”哈利看了下前台的铭牌,“莎拉小姐,你帮助的是一位无助的女性,我和我的同事都会非常感激你。”
“好的。”莎拉小姐望着哈利英俊的面容,他笑起来可真的是可爱,那双眼睛比好多明星还漂亮,亮晶晶地宛若是密歇根湖上的水藻上晶莹的水珠,非常具有夏日的气息。
斯内普冷眼旁观着哈利和医院前台的打情骂俏,看来工作令他的羞涩都丢开了,油嘴滑舌的花花公子更适合他,怪不得金妮·韦斯莱那样□□都离他而去了。
“需要等一会。”哈利看向了斯内普,而后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他低头看了一眼。
“还记得伊莎贝尔的男友吗?他在布鲁克林儿童医院工作,他同意和我见面了。”他对斯内普说,“布鲁克林儿童医院离这里只有两公里。”
“走吧。”斯内普说,他迈开大长腿,看上去就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司机。
哈利为自己的想法而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