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遐面色从容道:“明天引出那作祟之物后,你先拖住他,我随后就到。”
萧观骨:“嘁,你可真的是木鱼脑袋!”扯过被子盖过头顶,捂着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骆大阁主,咱们都还没成亲呢,就坏了规矩……”
沉默十秒后,萧观骨忍不住探出半个头来……
骆亦遐道:“我...”
虽然骆亦遐表面上还是那副与生俱来的沉静,可他微微曲着的手指却出卖了他。
萧观骨挑眉问道:“你什么?”
骆亦遐背过身去,脸颊有些发烫,道:“很晚了,睡……”
不等他说完,萧观骨突然跳下床榻,伸手扯过骆亦遐的衣领,猝不及防的吻上了他的唇……
此时透过窗户可以看见,伴随着朦胧月色,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雪,那雪花却不似寒风般刺骨的冷,而像极了春天温暖灿烂的簌簌花瓣……
须臾,萧观骨看着窗外的雪,双手来回抚着自己的臂膀,哆嗦道:“我最怕冷了。”
骆亦遐将窗户关上。
萧观骨可怜巴巴的道:“骆亦遐,我想喝酒了……以往像这样的冷天,我都会喝上两口醉生梦死的,不喝就睡不着。”
这是实话,适修火属的人本就生性怕冷,萧观骨则是其中之最了。
不过有的是办法不冷,说白了他也就是嘴馋了。本来还想着自己老实招了,拿出他藏在存物囊里头的醉生梦死,可不料,骆亦遐竟快他一步,直接把酒放在了桌上……
萧观骨眸子一亮,“诶,骆亦遐,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喝了?”过去抱着酒坛子又道:“还是醉生梦死诶,难不成你也好这口了?——哎,你说说你,刚开始的时候叫你喝,你都不喝,这下却背着我藏起酒来了。还害得我……”害得我差点招了。
骆亦遐询问下文,“什么?”
萧观骨连道:“没没没,没什么,来,一起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