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被扔下无人小巷的凤华才困难的直起身来,他抬头恶狠狠地向窗户口望去,心中阴鸷:“呵,你当我凤华是这么好欺的?!”
屋里,一男孩的声音传来,“你就这么轻易让他走了?”
“不然要杀了他吗?”这次他的恩算是报完了,下次如果凤华再继续为非作歹,那便杀吧。
其实无论怎么说,自己都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平复了下心情,萧观骨才向生源处看去,看到来人,他无惊无讶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白鸦怒道:“你们把我的钥匙拿了,还问我来做什么?快把钥匙还我!”
“这都过了多久了,你才想起来?”萧观骨笑笑,“不过钥匙可不在我这儿。”
转眼打量房间几眼,白鸦道:“洛俞呢?”
“骆亦遐啊,他走了啊。”萧观骨倒了杯酒伸手递过去,“要喝一杯吗?”
白鸦不说话,他此时的怒气不言而喻。
萧观骨缩回手,一饮而尽,又道:“他去东海了,你现在去,可能还来得及吧——但我可警告你,别做任何伤害他的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白鸦怒极反笑,“那你怎么不跟着去了?”
萧观骨:“无它,只不过是终归要告别的。”
白鸦眯眸看他,“你居然有事瞒着他?”
“哈哈哈哈……”萧观骨笑问,“谁又没有几句不能对人说的话呢?”
沉静几秒后,他又道:“如果我说,我做了个梦,梦里说我就快死了,你信或不信?”
“无聊!”白鸦瞪他一眼,转身走了。
放下酒杯,萧观骨自言自语,“啈...这事是挺荒唐无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