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导的怒吼还停留在群聊天界面上,却没人敢搭他的茬。
“晚上5点半所有人到片场!!!还有!昨晚谁给我灌酒的立刻出来自首!被我查出来你就死定了!”
“我记得刘导是自己拿的瓶,谁都劝不住。”
江樾寒给手机锁屏,接了话评价刘导,“酒品不怎么样。”
“就是,喝多了还打人。”
俞霖峰拉开椅子坐下,语气颇透着些无奈。
“噗,看把我家霖霖委屈的。”江樾寒笑完又一秒变正经,“小霖,我看过行程表,劳动节放假一天,我想带你回广东,有什么想法吗?”
俞霖峰垂下眼,他心里是想着父亲的,但现在父亲有了新的家庭,又不愿意再去打扰,可是他偏偏和江樾寒缠缠绵绵到了一起,所以总还是要再去见一面的,甚至是很多面。
“樾寒,你说爸妈会同意吗?还有姐姐,外公外婆。”
江樾寒看着他纠结的表情一阵想笑,“我姐和爸妈完全不用担心,爷爷奶奶又都很喜欢你,这点你应该比我要清楚,至于你的外公我也没见过,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去见他们。”
江德山家里贫穷,当初入赘,不光俞家不同意,江家也一样觉得丢人,直到俞霖峰出生,江爷爷看到乖巧懂事的大孙子,对儿媳妇的那点隔阂才消退了一些。
江德山失踪后,俞兰梅一气之下不许俞霖峰再去见爷爷奶奶,江爷爷去幼儿园偷偷看过孙子,给了他一块糖,结果俞霖峰当晚就因为食物中毒住院了。
母亲大发脾气,俞霖峰记得爷爷的话,坚持不肯说是谁,俞兰梅去问了值班的老师,二话不说去江家算账。
“爸,我管您叫一声爸,本来想着你们年纪大,您儿子的事我不跟您二位计较,可是现在看起来还非得把这事给掰扯清楚不可,知道他这叫什么吗?叫狼心狗肺!畜生不如!他最穷的时候就我跟他过日子,那会儿你们老两口就看不惯我,我要是跟他一样是个窝囊废,我们一家五口早就饿死了!”
“再说霖霖,从他出生到现在,你们江家有出过半分钱吗?我一个人辛辛苦苦的养着这个家,爸,妈,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我俞兰梅不孝顺吗?每个月没按时给钱给你们吗?江德山这个王八蛋!至于拿儿子吃饭的钱给老子花吗!”
“你们在外头说我是悍妇,不守妇道,气跑了男人,这些我都可以不管,可是霖霖他怎么着也算是您孙子吧?您二位好吃好喝乐乐呵呵骂我的时候,想过我们娘儿俩还饿着肚子吗!”
在俞兰梅的谩骂声中,事情原委被慢慢解释清楚。
糖是江爷爷在家里找到的,却没想到是江奶奶用来药耗子的,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兰啊,我是你公公,你不能这么着说话,霖霖的事是我这个当爷爷的对不起他,我去医院,去看看孩子怎么样了,给他道个歉。”
俞兰梅被这话给气笑了,嗤道:“您省省吧,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找找你那个不要老婆孩子,也不要爹妈的孝顺儿子呢!”
有了俞兰梅这个前车之鉴,对于江德山再娶的宋珍凤,哪怕是给别人养孩子,江家也能接受的多。
“别这样,外公的事不该连累外婆,外婆这么多年也很想念妈妈和我,舅舅离开后她就剩这么一个女儿,而我是她唯一的外孙,满足一下老人的心愿,好吗?”
江樾寒收拾好碗筷,坚决抵制俞霖峰进厨房,还好,没打碎掉哪个碗。
“老人的心愿?”江樾寒重复了一遍,在俞霖峰期待的眼神中说不出拒绝,只能岔开话题,“这事以后再说吧,先去见爸爸,很多事情我还没有弄清楚。”
“好,我听你的。”
台本昨晚被俞霖峰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叠出小褶皱的那一页就是晚上要拍摄的部分。
程祁和顾贺的第一次并肩作战。
一个是1队的队长,一个是1队的狙击手,战斗时,分别站在队伍的最前端和最后面,要求有足够的默契来进行配合。
“樾寒,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情,你说程祁看上顾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