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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委屈(2 / 2)

听完我这句无厘头冒出来的话,哥哥的脸上全都写满了一句话:“要不你出去吧。”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在一张离他稍远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问他道,“娘亲有意将应怜表妹纳入你房中,你意下如何?”

哥哥扯了嘴角苦笑:“我怎么想的,还重要吗?”

“非常重要。”我坚定地点头道,“有得必有失,就看哥哥你如何取舍了。”

“我知道自己说得再多,也改变不了哥哥下的决定,但今日,笏儿还是想同哥哥说一说心里话,”我撑着扶手站了起来,慢慢走向他,“希望你能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我不想再有人走我的老路。”

“你的意思是……”哥哥几乎是立马悟了出来,震惊地从床榻上下来,抓住了我的胳膊,不可思议地再次向我确认,“你说的……可是真的?”

哥哥咬牙切齿,欲夺门而出:“我这就揍他去!”

我反拉住哥哥,对着他摇头:“此事不能声张,出了这个房门,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呢?你怎么办?打算一辈子孤独老死在王宫里,就为了这么一个贪心的男人?”哥哥抓着我两边的手臂,眼里满是心疼,“你到底有没有为自己着想过?”

“他同我许诺过,这种日子不会太长久的。”我抱住了哥哥,脸贴在了哥哥的怀里,闭上眼道,“我相信他。”

进入深夜的临安城,不同与白日的人来人往,很安静,只有潺潺的流水声仍留在耳边,以前听着,只觉得心安,时隔三年再听,似乎更容易勾起对往日的留恋。

整座临安城进入了睡眠,月光铺盖下来,使其显得更加清冷,可有一个地方不一样,它坐落在街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巷,仍高高挂着鹅黄色的灯笼,昏黄的光照亮了旁边的匾额,让“临安小酒”四个字在黑暗中更显温馨。

“臭婆娘,”我一脚迈入其中,走过去敲了敲柜台的桌面,戏谑道,“这么晚还不关门,是在等我来宠幸你吗?”

正在认真记账的女以抬头,见是我,眼底闪过几丝惊讶,却又嘴硬道:“怎么可能,当然是因为……”

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鹌鹑蛋大的银子,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对着她摇了摇:“当然是什么?”

女以立马夺了去,放在嘴里用牙咬了一下,当即笑嘻嘻改口道:“那当然是因为我们心有灵犀了。”

我笑话她:“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谁说我没变,”女以两手托腮,用自以为妩媚的姿态,掐着嗓子对着我道,“人家明明愈发美丽动人了呢。”

我:“……”你开心就好。

我们在酒肆的二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面对面坐着喝酒,女以吃着花生米,喝得微醺,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你在容朝城待了三年,今个怎么舍得回来了?”

“我娘生辰,”我对着女以伸了一根手指,脸颊泛着微微的粉红,咯咯笑道,“一次,三年了……就回了这么一次……”

女以将酒壶拿在手里,左脸贴在上面,笑着问我:“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明天。”我顿了顿,仰头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反问她,“惨吧?”

“这么快啊,”女以吸了吸鼻子,用拿酒壶的手指我,笑话道,“看来你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别光顾着说我了,你呢?”不知是不是夜风有醒神作用,被它这么一拂过,我突然间又清醒了几分,“你怎么样?”

“姑奶奶我当然不一样了,”女以大挥了半圈手臂,酒水撒了不少,毫无形象地打个响响的嗝,“我告诉你啊,我女以最近走遇到了一朵娇俏的桃花,省去还没追上这一步骤,我现在……嗝……可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最看不得她这得意模样,我抓起一颗花生米扔在了她的身上:“没追上你说个屁!”

女以拍桌站起来,将桌上那盘花生米整盘打翻,对我大吼:“怎么,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说都不让说啊?!”

“不准就是不准,你想怎样,吵架啊?”我也肯落在下风,拍桌站了起来,将喝着的那壶酒扔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酒壶落地,应声而碎,碎片夹杂着酒水,飞溅向四周。

“来啊,谁怕谁,”女以的掌心有节奏的拍在桌沿,边吼出声,“谁吵输了谁是小狗!”

大吵一架过后,好好的酒肆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我们就这样相拥在一片狼藉之中,喝着酒接着傻笑,我突然紧紧地抱住女以,哭嚎着道:“女以,我好委屈!”

“行,姐知道你委屈……”女以拍着我的背,力道并不轻,我却觉得十分温暖,“以后在容朝城混不下去了,没关系,回来临安,姐罩着你,姐罩你一辈子……”

我靠在她的怀中,边哭边笑得像个大傻子,手死死攥住她的衣角,即使失去意识也久久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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