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底的疲惫之意更甚,竟是没心思再往深处想。
未等太阳升起,我便在黑石头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寨子,再稍晚些,不仅是寨子的人饶不了我,在寨子外头埋伏的官兵怕是也要按捺不住了。
一国太子妃在他们的地盘出了事,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多么大的罪。
见我出来,一个身着黑衣的侍卫迅速出现在我的身边,抱拳,单膝下跪:“太子妃。”
我端作严厉状,语气是不容反驳的毋庸置疑:“放过他们,若有违令者,太子不会放过你们。”
听闻此言的黑衣侍卫们,皆是面面相觑,为首的头领却也只得听从此命令,无奈地摇了摇头,让一众人等又悄无声息地全部退了回去。
回去后,我免不得的同聂怀卿就着是他的面子重要还是他对我的承诺重要争议了一番,他被我噎了一下,面露更加不悦之色,却最终仍是选择了妥协。
我知道自己此番作为任性了些,却也因为争执得怒气上了头,不肯矮聂怀卿一头去与其解释,他既然想误会,那便让他误会去吧。
聂怀卿派去埋伏的侍卫是从青县县令那里调的,青县只是个没什么的,即使是拿出了青县此地上好的房屋,聂怀卿个娇生贵养的公子哥也还是住不惯,连夜便收拾东西继续赶路了,我自知他此举是有些赌气的成分在里头,这才匆匆颠簸,不肯给我一点休息的时间。
又是连日连夜赶了一天,第二夜的我实在是再抵不住困意,也不管马车有多摇晃,在琼娘肩膀上渐渐昏睡了过去。
一路回到了居住条件尚可的小竹镇,聂怀卿才出言在此停留。
此时天已微微亮,聂怀卿却未寻客栈,而是风尘仆仆地带着一众人等停在了小竹镇的黄知县府邸,得人禀报,黄知县也不敢怠慢,匆匆跑出门迎接。
我浑身满是奔波过后的倦意,即使是睡了一觉,也因路途颠簸睡不安稳而不见缓和,在黄知县夫妇的招待下囫囵用过早膳后,正欲去临时安排布置好的寝屋休息,却听聂怀卿道:“我对于小竹镇小竹寺香火的灵验有所耳闻,却未曾有机会亲眼目睹,今日倒是想与太子妃一同去瞧瞧。”
说完,还戏谑地对着我一挑眉。
真真是个记仇的性子。
在外不能抚了夫君的面子,如今黄知县夫妇仍在场,我只得做出温婉贤良模样,乖巧应道:“自是不敢扫了太子殿下的兴致。”其中的又不乏不情愿的意味。
我并不信佛,聂怀卿带着柳长言同行,其中意思也十分明显,于是便没有随这二人进去,想着在寺庙门口的石狮子等他们焚香祈祷后,再一同回去,却意外听见了一个熟悉又不愿意回想起来的身影。
我不动声色地转到了石狮子的另一侧,借着巨石狮的遮掩,偷偷地探头观察起那边的情况。
陆思启如翩翩公子那般,笑起来更是如沐春风,礼貌中又不见疏离,看起来容易亲近得很:“庄姑娘先进去,陆某随后就到。”
那位被唤作“庄姑娘”的小姐娇羞得用一边衣袖掩去了小半张面颊,眼神欲拒还迎地往陆思启身上流连地瞥了一眼,随后福了福身子,带着贴身丫鬟小跑进了寺庙。
一会儿是江小姐,一会儿又是庄小姐的,我鄙夷地看了不远处的男人一眼,动作轻而小心的挪动着步子,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此处。
这人知道我的模样,可我并不想同他再面对面碰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却岂料仍是被其缠上,圈圈绕绕了好几条大街小巷都没能甩掉。
“你不去陪你那什么庄小姐,反跟着我做什么?”我没好气地转过头,双手插在腰间,一双杏眼直瞪着他。
陆思启玩弄着手中一把价值不菲的折扇,对着我展露出了笑容:“不知道,就是想跟着你。”
我却没有他这样的好心情,皮笑肉不笑道:“我要去青楼,你也打算跟着?”
陆思启思忖片刻,笑着道:“跟着去倒算不上,但我可以勉为其难带你去。”
“……”我扯了扯嘴角,揶揄他道,“看来常去啊。”
“怎么?”陆思启眼里目光多了几分暧昧的意味,“一听我常去,让你生气了?”
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吐出一字:“滚。”
陆思启捧腹大笑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道:“也、也没有……来做生意的时候……路过……过几次。”
我一脸不相信:“……”信你个鬼。
※※※※※※※※※※※※※※※※※※※※
呜呜呜呜,好久没更新了,让小可爱们久等啦
哈哈哈哈,还有高考真的被评论的小可爱预料中了,语文考得出乎意料(虽然其他科依然惨不忍睹),这次作文也没有考议论文(虽然出的作文题很容易写偏),志愿也在前几日填完惹,可以好好享受假期啦(大概吧),爱你们,啵啵啾~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我是你的侯郎君 8瓶;岑木子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