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狼听着自己脑子里两个声音你来我去地进行对话,感觉自己怕不是临死之前出现幻觉了。
直到自己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放大的鼠头,他才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蹦起来。
“喂喂喂兄弟!冷静冷静!我要掉下去了!”声音又响了起来,胡狼瞪大眼睛,转动眼珠子盯着掉在自己鼻子上的一只小小的动物。
栾灵看他终于发现是自己了,友好地打了个招呼:“嗨兄弟,你是人吧?a大的?”
胡狼眨了眨眼睛,呆呆回答:“是……是的。你们是?”
“唔,我们也是!a大的!”栾灵懒得解释龚朝的身份,干脆就一起说是大学生了。
“我们这应该是被卷入一个很神奇诡异的食物链游戏了,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胡狼见这两人并不真打算伤害他,立即放松了下来,仿佛见到亲人般激动了起来。
“你觉得我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吗?我就走在去食堂路上,突然听到周围的人都尖叫了起来,抬头发现我们学校被奇怪的锅盖盖起来了!然后我昏过去醒来就这样子了!天呐,这都是什么事情啊!我吓得要死,今天总算是遇到人了呜呜呜!”
这位胡狼同学大概是受到惊吓加上孤独了两天,一见到人简直恨不得涕泪横流上去来个大拥抱。
栾灵被这一阵咆哮的声音弄得头疼,哭笑不得地问:“锅盖盖起来?”
“可不是嘛!那玩意儿就一透明大锅盖啊!直接盖下来了。你们也听到那什么规则了吧?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我想回去,我要受不了了,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啊!”胡狼同学越说越崩溃,话到最后已经开始哽咽起来。
他从龚朝爪子底下坐起来,耷拉着头上的大耳朵一抽一抽,看起来像是只委屈极了的狗狗。
他这反应其实才是正常人的反应了,不像他和龚朝,一个人天天就想着怎么说骚话,另一个人因为职业原因接受能力特别强。
栾灵怜爱地摸了摸他粗硬的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被一只鸟嘴叼着尾巴提了起来。
“你干嘛呀!放我下来!”他在空中蹬着小长腿。
“刚刚是谁说要远离危险的?现在你又这么作死,还跑到狼身上?不怕被吃了么?”龚朝说吃这个字的时候充满恶意,仿佛要吃跳鼠的是他一样。
“哇,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嘿嘿,不让我和其他人说话,这个占有欲……”然而他这一次骚话还没飙完,龚朝就突然松开了嘴。
小跳鼠来都没来得及吱一声,就径直掉进了底下的草丛。
“吱吱吱!!!”
身体没有相接触,不管栾灵说什么都变成了细小的跳鼠叫声,不仅不会被烦到还挺可爱的。
自己早就该把这小东西丢旁边了,下次要是再吵就把他挂在目光所及的树上去。
龚朝这么想着,低头同这只胡狼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胡狼同学还有些怕他,闻言乖乖回答:“我叫胡涿,a大大二的,你是几年级啊?学长?”
“我几年级不重要,只是有几个地方想提醒你。你听到那些规则了吧?”龚朝问。
胡涿点点狼头,“大概就是让我们变成动物玩野外生存,生存一个月就行?”
“不止,它和单纯的野外生存有很大区别。你去过边界的地方吗?那里有一堵不断往内缩小的火圈,我们生存的范围会越来越小,难度也越来越高。”
胡涿想了想,惊讶道:“和游戏里的毒圈一样!?”
“什么毒圈?”龚朝并没有玩过什么游戏。
“就是有一款著名的逃杀游戏,也是有类似的规则。游戏里的毒圈会不断缩小,让人呆在里头相遇然后互相残杀,最后留下一个人。”胡涿解释说。
“那是有点像,但我们只要活过一个月就好。行了,我要说的说完了,接下来你自己加油。”
说着,龚朝低下头叼起挂在自己大腿上试图向上爬的小跳鼠,转身就走。
胡涿愣了愣,然后立即冲了上去,两只前腿抱住了鸟腿,嗷呜叫道:“别走啊大哥!我们要不一起行动!?一起行动生存概率大多了吧!我可比那只老鼠有用多了!”
龚朝闻言冷冷低下头,有些不愉地看着他。但是正当他想要拒绝的时候,三个人脑子里都同时响起了一个声音。
【叮,提醒:禁止两个较强物种违背自然规律友好靠近或组队,如不分开,十分钟后召唤距离最近的顶级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