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桐宇立刻噤声,往嘴里又扔了个包子,表示自己能用吃管住嘴。
看着在尹昼面前像鹌鹑似的二世祖,陶驰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悄悄地怼了一下尹昼的胳膊,小声问道:“你对人家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怕你?”
尹昼也凑过来和他咬耳朵:“我什么都没做过,他小时让门夹过……”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煞有介事地说道,“这里有问题。”
乔桐宇:“……”你们好烦啊。
……
乔家二世祖虽然脑子有问题,但挑厨师的眼光很有水准。
这顿早餐非常美味,陶驰一个没注意就吃多了,胃里涨涨地难受。
尹昼把自己温热的大手覆在他的胃上,轻轻地帮他揉动,边揉边贴心地问他:“有没有好一点?来点健胃消食片?”
陶驰觉得丢人,不知道之前狂吃狂吃的他是怎么想的,一副没吃过好东西的样子。
乔桐宇完全没觉得他吃多了哪里不好,因为他自己也被狗粮撑得够呛。
中午十二点酒店就要退房,陶驰的一些行李还留在那里。
两人撇下乔大少,去了陶驰刚到的时候住的那家酒店。
酒店门口有一个人早已等候多时。
郭帅一见到他们,就迎了上来,沉声说道:“我问了前台,他们说没见到你回来,所以我猜测你肯定要回来拿东西,就在这里等你了。”
陶驰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还想干什么?”
今天的两人已经脱下了昂贵的西装,摘下了借来的名表和饰品,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工薪阶层的普通人。
郭帅了然道:“其实你根本就不是白昼集团的总裁吧?后面那个也不是什么生活助理……”
陶驰看着他:“那又怎么样呢?”
“他是你的那个男朋友?”郭帅面色阴郁,“你难道真的好赖不分、看不出来谁才能给你带来更多的帮助吗?”
陶驰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眼里只有利益?”
郭帅看向尹昼,悲哀地发现自己从外表上看没有任何地方能比得过他。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这身即使有些褶皱,但还是能看出来价值不菲的衣服。
“他有什么好的?!”郭帅愤怒地指向尹昼,“他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一无是处!如果昨天和你在一起的是我,你根本就不需要打肿脸来撑胖子……”说到最后,他恨铁不成钢地叹息道,“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终究会明白只有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现在看来,你还是摔得不够狠……”
好嘛,原来郭帅早就瞎了,否则怎么会看不出来尹昼比他优秀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边郭帅沉浸在自我肯定和否认尹昼之中,他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还伸手过来想要抓住陶驰的胳膊。
尹昼当然不乐意,他半路截住郭帅的脏手,面无表情地一拧他的手腕。
郭帅当即就发出了一声惨叫,疼得抱着手腕倒在了地上。
尹昼冷声道:“眼界狭窄一无是处的人从来都只有你,如果你再纠缠陶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酒店的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上来,一名保安扶起地上的郭帅,另一名保安则询问尹昼:“这位先生,请问这里刚刚发了什么?”
尹昼道:“这位先生正在骚扰我男朋友,我正考虑报警。”
刚才那一下尹昼用了巧劲,此时的郭帅疼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自然也无法做任何辩解。
幸运的是,这两名保安正巧认识他,知道他是最近新来的大股东,当然不能由着两人报警丢老板的面子。扶着郭帅那名保安拿起对讲机叫人,另一名保安负责拦着他们两个不让走,同时还用语言安抚尹昼,阻止他报警。
不大一会儿,酒店的管理人员也上来了。
来的是个女人,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陶驰看了眼她的胸牌,上面写着“大堂经理周思文”。
周思文挂着得体的笑容,一上来先安排一名保安带郭帅去看医生,然后向两人承认错误:“两位先生,你们好,我是酒店的临时负责人,关于几位的情况我门刚才已经查看了监控,确实是郭先生做的不对。对此我们酒店愿意补偿二位的损失,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尹昼看向陶驰。
陶驰当然愿意,毕竟天上掉下来的钱,不要白不要嘛。
周思文又道:“但是如果郭先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两位是否也应该负起责任来呢?”
尹昼覆在陶驰耳边,小声说:“答应她,那个男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尹队长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格斗术可不是白练的,当然知道怎么样才能只让人疼而检查不出来任何伤痕。
所以郭帅今天注定要白进一趟医院,他们两个还要白捞一笔补偿,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