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剧痛让江辞风瞬间回过神。
宋麒一抬眼,忙抓住江某胳膊:“怎么了?怎么了!”
“都是你,问什么奇怪的问题。”江辞风埋怨地盯着宋麒:“南宫世伯没告诉你我要静养么?不能胡思乱想。”
宋麒虽然心疼,但是并不肯接锅,小声反问:“你又没伤着脑袋,为什么不能胡思乱想?”
“还顶嘴?”
“我只是问问而已。”宋麒气嘟嘟红着脸:“哪里又得罪你了?”
江辞风蹙眉斜看着宋麒:“你问就问,脸红作
甚?”
宋家小胖子这种时候扮可爱,一定没安好心。
“谁脸红了!”宋麒赶忙捂住自己泛红的双颊,做贼心虚地瞪视江某:“这叫气色好!我才不会脸红呢!我干嘛脸红!”
江辞风轻哼一声,低头凑近宋麒耳边,嗓音慵懒地揶揄:“那你为什么只在我面前气色好?”
宋麒矢口否认:“我在谁面前都这样!不信你去问……问南宫青洲!”
江辞风一愣:“你跟那老古董面前脸红什么?”
“不是脸红!都说了是气色好!”
江辞风目光一凛,想到一件大事:“我养伤这三日,你住在哪间院子?”
见江某终于扯开了话题,宋麒松了口气,老实回答:“我就住在南宫大哥隔壁那间院子。”
话音刚落,忽然有股肃杀的气流在周围流窜起来。
宋麒没察觉到江某眼里的不悦,还在担心他伤势,挪近了一些,伸手去拉他衣领,小声嘀咕:“伤口还疼吗?我看看,是不是该换药了?”
“对。”江辞风冷冷盯着宋家小胖子:“你留在这里,照顾我。”
宋麒乖巧点点头。
见宋麒没有反抗,江辞风略感满意,想起正事,便问道:“你的飞龙呢?”
“天狼就在山上。”宋麒欣喜道:“现在南宫伯伯和长老们终于相信我了,也不会讨厌我的龙,昨天还有小道长帮我给天狼洗澡呢。”
江辞风正色道:“你能让天狼送一位南宫氏长老去月炎山报信么?若是与我爹失联,月炎派必定会派人前往龙隐山查探,必须尽快报信,让月炎派的人来蜀山汇合。”
宋麒点点头:“没问题,你放心,我送一人去月炎岛只需要三日。”
“不用你送,让天狼送。”
“为什么?”
“凌子逸还活着,你只有在我身边才安全。”
宋麒想了想,为难道:“让天狼送人去月炎岛倒是不难,可是除了我之外,没人能跟天狼沟通,来回需要六日,万一路上出什么突发状况,天狼只顾完成任务,去报信的道长就没法见机而行了,还是我跟着一起去罢,我也……不放心天狼将军。”
见江辞风放心不下,宋麒宽慰道:“放心,凌子逸就算没死,也不可能三日内飘洋渡海追上我,何况他伤得比你还重,现在躲着我和天狼还来不及呢,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江某难以接受自己不能行动自如的事实,情绪一度十分低落。
宋麒一直安慰到傍晚,最后还被迫保证:“我一定不会带南宫青洲一起去!”
江某的眉心这才舒展开。
宋麒搞不懂这对哥俩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之前还听说江氏与南宫氏两家关系比较铁的小辈,就数江辞风和南宫青洲了,可是为什么这两人总明里暗里的互相不待见呢?
想不明白,但南宫青洲如果得知他要去月炎山报信,一定会要求跟他同行。
为了照顾病患江某的心情,宋麒决定越过南宫青洲,私下求见南宫宗主,请他安排一位长老随自己同行。
这件事必须由南宫氏出面,否则月炎山肯定不会有人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