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愉快道:“被撕成碎片死去也很适合你啊,中也!”
中原中也不耐烦道:“闭嘴。”
下一个瞬间,仿佛时间停滞一般,画面定格。半空中的脑无伸着手,“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杀气四溢,但却在一股难以估测的力道的制约下猛然砸向地面。
外层路面在强烈的冲击下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白兰·杰索是谁?”中原中也看都没看那些脑无。
——他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轻描淡写地就结束了这场以少胜多的战斗,仿佛这些脑无的攻击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插曲。
太宰治半倚在栏杆上,故弄玄虚:“是‘神大人’哦。”
“……”中原中也刚想揍他,却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横滨的市中心。
朦胧而神秘的白色雾气正从某个点逐渐扩散开来。
“雾气?!”中岛敦惊呼。
为什么周围会起雾?
他扒着窗户向外看去,试图观察那道围住横滨的雾墙现在是什么状态,但建筑周围已经满是雾气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景色。
“这就是‘某个事件?”泉镜花走到他身后。
身穿红色和服的少女皱眉:“把信拆开。”
中岛敦有些茫然:“什么”
泉镜花:“太宰老师给你的信。”
“信?啊,对了!信……太宰先生一定是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中岛敦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手忙脚乱从口袋里取出那个信封。
他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拆开、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死柄木弔夺了过去。
灰发青年撕开外封,展开里面的信纸。
洁白的纸张上只写了一个地址,名字是“骸塞”。
中岛敦凑了过来:“太宰先生的意思是让我们一起去这个地方吗?”
“……”死柄木弔却是没有接话,只是看向自己的左手——他撕开信封后,就直接用五指握着。
在“崩坏”的作用下,信封早就该毁坏了,但现在它仍旧没有任何变化。
死柄木弔看向窗外的雾气:“能力消失了。”
“那个雾气和外面的可不一样,那是会让异能和异能力者分离的雾气,”太宰治看着逐渐逼近的白雾,道。
听到他的话,中原中也一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可怕。
半晌,青年拉低帽檐,声音低沉:“虽然不知道那个白兰·杰索是谁,但现在还是先找到他才行。”
太宰治朝中原中也伸出手。
后者疑惑:“干嘛?”
“我可不想和你的异能战斗,所以,在此期间就只能用人间失格来防止你和异能的分离了,”太宰治说着,挠了挠头满脸嫌弃道,“真是的……我可没有和男人牵手的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