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长安城,大家才知道原来长安镇的名字取自神国唐朝的都城,瞬间对唐朝有了前面朝代没有的好奇和归属感。
时玉从小到大看过的朝代剧,除了寒暑假没玩没了的清朝剧,就属唐最多了,也最华丽。
大多数国人对唐朝都是充满憧憬和向往的,光念出唐朝两个字,就扑面而来满满的繁华与昳丽。
这些感受都被他诉诸笔下,让看完报纸的人们被描述的情景倾倒。
这也是第一次,对朝代进行了比较详细的描写,比王城繁华热闹百倍的长安城,比国王城堡要壮阔宏伟千倍的大明宫,文武兼备的官员,娇媚雍容的美人,第一次提出来的科举制……
每一项都引起火热议论。
到女皇们出现,舆论引爆。
虽然这个世界有圣女,神殿的圣女地位尊崇,只在主教之下,尤其王城主神殿的圣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也只是地位,而非权力。
说难听些只是吉祥物。
贵族也从来没有女伯爵或者女侯爵,只有男人能继承爵位,没有儿子传给侄子外孙,也不能传给女儿。
女皇的出现让贵族震惊。
以至于不断有信件从王城传来,有大主教们的,有雷奥尼斯的,还有黛丽德公主以及刚刚上位不久的小国王乔伊斯。
猜测、不解、惶惑、怀疑、不安、兴奋、激动……
这些上位者们怀着这样那样的情绪,却都默契的,没有人开口提醒让他们停止刊载。
让时玉最在意的,是黛丽德公主的信。
似乎女皇的出现给了她极大的震撼,每次来信都措辞委婉的希望他能多说一些关于女皇的事情。
这让时玉有点不安,又有点开心。
他将给黛丽德公主回信放到了首位,每一次下笔,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蠢蠢欲动的兴奋。
“权力的味道。”霍辞评价,“看来公主殿下已经品尝到了权力的味道。”一顿,“你也是。”
时玉一愣,低头看了看洋洋洒洒的信纸,先是愕然,而后轻呼一口气,抬头,坦然承认:“是,我也是。”
那蠢蠢欲动的,是对掌握权力的激动,他可以操纵一个上位者,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
他一直以为自己属于随遇而安派,没有那么强烈的追逐名利的欲望,现在看来只是没有那个契机。
男人都有追求的权势的野心,哪怕不是自己站到台前。
“……有种挑战感,挺有意思的,我想试一试。”
坦荡荡承认自己野心的样子,让霍辞没忍住,将人按在书桌上亲了个痛快,怎么会有人这么让他心动,总在给他惊喜。
他承认他有刻意引诱时玉追逐权势的野心,却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反应。
“桌子……桌子塌了怎么办……笔笔!!小心戳到!刀子!刀子!”
亲吻被死亡恐惧晚期患者时玉煞风景打断。
站起来扶着桌子摇了摇,确认还稳健,将笔一个个收好,刀子剪刀全部收进抽屉里,才松了口气。
霍辞扶额。
“咳咳,正事要紧。”时玉拉回话题,“让我先把回信写完。”
霍辞:“要不要我帮忙?”
“要——等等,雷奥尼斯?”
两位神使面面相觑。
忘了还有一个雷奥尼斯!
说好帮雷奥尼斯上位的,转头又培养起黛丽德公主,这不是自己更自己打擂台。
霍辞略一思索:“这样,以后黛丽德公主的信你回,雷奥尼斯的信我来回,”
时玉迟疑。
霍辞知道他顾忌什么,说:“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们只给他们建议,不多说别的,最终选择权在他们手中,不管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时玉看了看桌上的信纸,点头:“好。”
又狐疑的打量霍辞一眼,他总觉得他在打着什么主意。
霍辞回他一脸无辜:“别乱想,我又不是神算,哪能料到那么多,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我也在学。”
他只是从小耳濡目染加性格使然,并没有真的从政,也是第一次管理这么多人。
这倒也是。
时玉收回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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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被老妈拎去散心,一路上老妈出奇的温柔,和风细雨,把我吓了一跳,先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结果说啥老妈都说没事没事,更可怕有没有,细思极恐,辗转反侧了一晚上,跑去问老妈是不是我得了绝症,没事,说吧,我承受得起,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暴躁老妈摇摆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