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自私的混蛋,我恨你啊。”
越来越多的血液染红了地面,何盼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她虚弱地喘着气,恍惚间像是看到了那个离开了很久的女人。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心疼,伸出手想要按住伤口,却什么也做不到。
何盼笑眯眯地看着她,嘲笑她:“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吗?”
她的声音渐渐虚弱下去,漂亮的眼睛一点一点合上,直到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安详的仿佛沉睡。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
顾林雁低低地笑,费劲地地上爬起来,软着手将湿漉漉的衣裤扯开,将自己丢在宽大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的身体,让顾林雁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在里头泡了很久,直到有人敲门,才挣扎着站起身,随意披了件浴袍,就从浴室里开门走出去。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随着她的走动水珠滴落在卧室的地板上。
“你没走?”顾林雁有点吃惊,但很快适应了对方的新身份,顺手牵起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往床上倒去。
这个动作她们做过千百回,但没有哪回何盼拒绝了她。因此当何盼将自己的手掌扯出来的时候,用手肘支着头的顾林雁,半躺在床上眯起眼睛盯着她:“怎么了?”
“顾姐姐,刚才怕您睡在里头,所以没走。现在不早了,我要回去写作业了。”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何盼刚转身,就被顾林雁叫住。
“可是现在九点了呀,我也要回去洗个澡。”
顾林雁目不转睛地看着何盼眼睛,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就在这里洗。”
“可是——”
“盼盼,你在抗拒什么?”顾林雁柔声问她,可何盼却僵住了,“你得演的更好一些才行,不然可骗不了我。”
顾林雁是这样的温柔,可温柔似刀,一刀刀割在何盼心上。她承受不住,转身落荒而逃,留下身后的顾林雁笑的得意又猖狂。
你逃,看你往哪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