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听医尊说绿萝谷的千还草或许能祛了这伤,便想向清儿姐求得此草。”
林清儿:“千还草确实可以让焱儿恢复原貌,只是需得日日在我绿萝谷药泉中进行药浴,一年后才得复原,你可舍得让他在这里呆上一年?而且我绿萝谷向来不留男子,焱儿疗伤情有可原,你是万不能留在此处陪他的。”
白若听点头:“只要能治好他没什么舍不得的。”
凉焱慌乱:“师尊,我……”
白若听打断了他:“你留在这里疗伤,一年后师尊自会来接你,切不可给谷主添乱。”
林清儿玩笑道:“你们如此,倒像是我在棒打鸳鸯似的。”
白若听:“清儿姐说笑了,阿焱就拜托你了。”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替你把焱儿治好。”林清儿又欢喜地同白若听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不过大部分时候白若听都只是在一旁听着,而且她多半说的都是闵文石。
说着说着便到了日落时分。
林清儿歉疚道:“竟然都这个点了,你们先回去休息,晚些时候我派弟子来领阿焱去药泉。”
回来的路上,凉焱一直闷闷不语,白若听知道他肯定是舍不得和自己分开,便劝说道:“你安心呆在这里,一年对修士来说不过眨眼之间便过去了,别不开心了。”
凉焱突然一把将白若听抱进怀里,说道:“师尊,我舍不得你。”
白若听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好了,又不是再也见不了面了,小姑娘都没你这么黏人。”他真的拿这个徒弟没有办法,打不得也说不得,越纵容又越是蹬鼻子上脸。
“哎哟哟,我要瞎了,前辈,你们这是在干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秦染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夸张地捂着眼睛叫嚷。
凉焱焉地松开手,耳根微红,白若听倒没觉得有什么:“见不得别人师徒情深么?”,他知道秦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并没有真的这样想,毕竟这人脑子还转不到这里来。
秦染忙摆手:“不敢不敢。”又笑眯眯地问道:“听说谷主是个大美人,前辈觉得如何?”
“没大没小。”
秦染又问凉焱:“师弟觉得呢?”
“美。”
“既然连凉师弟都这么说,那就一定很美了,不知道百门会的时候能不能有幸目睹谷主的尊容。”
白若听倒是没想到凉焱如此回答,便问道:“怎么?喜欢谷主那样的女子吗?”
凉焱摇了摇头:“阿焱只是觉得谷主待人亲和,气质温婉,又善解人意,样貌却也出众,这样的女子确实当得上‘美’之一字,对谷主阿焱只有钦佩感激之情,无别的意思。”
白若听:“我只是问你是不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女子,又没问你喜不喜欢谷主。”人谷主可是有喜欢的人的,也轮不上你小子,况且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
“只有喜欢上了,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
少年,明明连情窦都还没开过,说的话倒是经验丰富的样子。
秦染:“我喜欢活泼开朗,懂事又漂亮的女孩子。”
白若听想了一下,小说里,秦染似乎并没有和哪个女子交好,“那就祝你早日觅得良缘了。”
“嘿嘿……”
晚间有女弟子前来领凉焱到药泉疗伤,药泉水雾缭绕,草药味并不浓烈,其中夹杂着一股淡香,让人神清气爽。
“公子在此处安心疗伤,不会有他人来扰,半时辰后自行离去便可。”
凉焱:“多谢。”
待女弟子走后,凉焱除下衣衫跨入药泉中,药力滋体,有酥麻惬意之感。
又过了两日,各门派和各散修陆陆续续抵达,绿萝谷一时接待不了这么多人,大家只好在外支起帐篷,谷内谷外人满为患。
各世家门派的长老来了不少,紫凌宗的老宗主秦仁满更是亲自过来为门派弟子助阵,说白了,其实是想看自己宝贝孙子比赛罢了。
住所外——
秦仁满虽上了年纪,但却体魄强健,精气神比不少年轻人都好,扯着大嗓门笑道:“没想到染儿能结交到思明君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是他的福分啊。”
齐远拱手:“宗主过誉了,秦公子为人热情又天资聪颖,是晚辈的福分才对。”
秦染起哄:“就是就是,他这人除了长得还算可以,修为比我高点,其他哪哪儿都比不上我。”
秦仁满喝道:“染儿,怎么说话的!我看人家齐小辈就比你沉稳懂事得多。”
秦染小声嘀咕:“不就是个只会笑的木头人吗……”
“你!齐小辈莫怪,是老夫对他疏忽管教了。”
齐远:“前辈说笑了,秦公子性格爽朗坦荡,这倒十分难能可贵。”
秦染在一旁洋洋自得。
秦仁满大笑:“哈哈……你这孩子倒挺会说话,你若有空,以后可随时到我紫凌宗来做客。”
“承蒙宗主厚爱。”
“此次百门会,贵派是哪位长老前来啊?”
“是清淼尊者。”
老人捋了捋胡子,眸里敛着精光,沉声道:“可是年纪轻轻便已至洞虚境的白若听?”
“正是。”
“听闻他不喜此等热闹景象,怎么这一次舍得露面了?”
齐远:“尊者关爱我等弟子,怕我们在路上出了差池,便一路同行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