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白若听一掌将其劈开,凉焱跌坐在床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见人被自己不慎打伤,白若听又后悔不已,跑上前将他扶上了床,凉焱却铁了心要和他对着干,一个翻身就将他按在了自己身下。
白若听冷声道:“你现在打不过我。”
凉焱却满不在乎:“那师尊尽管再推开我好了,只要我还有一丝力气,就会把师尊压在身下。”
白若听先是懊恼呵斥:“你!冥顽不灵!”,又软了心,“撑着不累么?我不推你,也不躲你了,快躺下来。”
凉焱卸了力,将整个体重都压在了他身上。
白若听拍拍他的背,“我是叫你躺在旁边,没让你趴在我身上。”
“师尊……我好想你……”凉焱蹭了蹭他的脖颈,语气委屈极了。
这转变来的太快,他实在招架不住,叹了口气,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搭在他的后颈上捏了捏,柔声安抚:“是师尊回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师尊知道我睁开眼时发现你不在我身边有多不安么?”
“对不起……”
“师尊知道我生辰时在门口等了你两天两夜却没等到时有多伤心么?”
白若听安抚他的手顿了顿,“都是我的错……”
“师尊知道我看见你躺在棺材里时有多绝望么?”
“……以后不会了……”
“师尊知道你醒过来时我有多开心么?”
“知道……”
“师尊……”凉焱从白若听的颈间抬起了头。
“你说,我听着呢。”
“吻我。”凉焱语气自然的像在说一件如同穿衣梳洗一般的小事。
白若听眨巴着眼,不做声,你想清楚再说话。
“亲我……”凉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亲亲亲,我亲还不行吗?
白若听认命地闭上眼凑了过去,他真是窝囊得没救了。
师尊的主动让凉焱心里炸开了花,一个浅吻又被他演绎成了单方面的掠夺和占有。白若听蹙着眉拍了拍他的背,凉焱这次倒听话地放过了他。
“别总这么霸道。”白若听忍不住抱怨。
“好。”
白若听刚想终于可以结束了,凉焱又吻了下来,不过这一次却十分温柔,他开始引导白若听回应他。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白若听被吻得晕头转向,鼻腔哼出了声来,凉焱听见了他的声音,又勾着他的舌,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融的暧昧声音在房间里清楚得让人不禁面红耳赤。
凉焱开始用手去解白若听的衣带,沦陷在柔情蜜吻里人却没有丝毫自觉。
衣衫被一层层扒开,直到冰凉的手贴到了自己滚烫的腰腹上,白若听才惊醒了过来,慌忙将人推开,眼神还有一些迷离,微喘着气:“不可以,阿焱……”
他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带进了凉焱的圈套里,简直羞愤欲绝。
凉焱用手轻捏白若听通红的耳垂,从善如流地用极致低沉的声音撩拨他的心神:“师尊说不可以阿焱便不做,我向来最听你的话了,不是么?”
凉焱如此巧言令色又恬不知耻,白若听承认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与其瞎着眼说他听自己的话,不如说是他这个师尊屈服在了徒弟的淫威之下。
真正听他话的徒弟早就在他入棺的那一刻消失不见了。
白若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既然听话,那就休息吧。”
“师尊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有么?”
凉焱隔着衣衫掐了一下白若听劲瘦的腰身,有时候他这个师尊真的需要好好教训一下才不再这么装疯卖傻。
说好的听话呢?白若听苦不堪言。
“师尊当时给我吃的药丸到底是什么?修明长老为什么会以为你死了?你又是怎么醒过来的?”
白若听半开的嘴被手指抵住。
“师尊最好说实话,你的信我已经看过了,若是再骗我,是会被罚的。”
罚……他不免想到一些不可言说的事,脸上一片燥热。
凉焱低低地笑了:“师尊总是这样,心里在想什么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白若听又气又羞,到底是谁让他浮想翩翩的,还腆着脸在这里笑话他。
“这些事我都会告诉你,不过你先从我身上下来,要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凉焱侧躺在了他的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身上,白若听想了一下,还是不把他的狼爪移开了,免得他又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