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 X

太邪门(1 / 1)

决心既下,就动手吧,棺材腐朽的程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快,用手用力一掰就能掰下一块来,我们用短剑、匕首和利器将棺盖和棺材分离,然后三人合力将棺盖掀了起来,就看见里面黑乎乎的一片,尸体和陪葬品都糊化成一大块了。--**--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这其实是很常见最正常的现象,你想想几千年了,尸身不腐才奇怪好么。我们用手在上面扇了扇,让空气流动一些。

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臭味霉味和香料残留的各种杂味,我们捂了鼻子,默念道:“打扰了,莫怪莫怪”就开始去拨那一片黑乎乎的物质。头部位置左右似乎有几块硬质的物件,身体位置应该是下葬时覆盖有锦缎被子的,但是现在糊得一塌糊涂。我们小心翼翼地挑开纺织品,发现底下糊的更厉害,但是,在尸体右手边的位置,我们还是碰到了长条形的物体。

“找到了!”我们惊喜,连忙把条状物周围拨干净,黑熊戴了手套,就下去将条状物取了出来。我们将上面附着的污物擦去,一看,剑是一柄剑没错,外面套着一个剑鞘,似乎还是黄金打制的。“□□看看”我说,于是黑熊握住剑鞘,我握住剑柄,就往外拔。费了好大劲终于把剑拔了出来,我们一看,都傻眼了,剑身早就腐蚀到锈迹斑斑。

可能是材质的问题,加上密封不好,渗进了尸液什么的,总之,剑身几处深度腐蚀,别说削铁如泥,就是稍微用力,都可能碰断了,这种程度的剑怕是盗墓贼都不愿意拿,倒是金做的剑鞘和剑柄上镶嵌的玉块反而更有价值。我和黑熊顿时泄了气。“拿来我看看”滕玉生说,将剑接过去反复看了之后说:“这是一把唐剑,有唐剑的典型特征,就是剑首呈三耳云头形。我们要找的是黄帝时期的铸剑,那个时期的剑应该不是这种样式。”

“难不成陪葬的有两把剑?”我刚低落下去的希望又重新燃了起来,于是三人继续捂着鼻子在棺材里拨弄,不一会儿又从棺材里拨弄出一把短刀,虽然锈蚀没那么厉害,不过怎么看也不像是我们要找的剑。接着我们把棺材里面除了尸骨的地方都翻找了一遍,有弓有箭,唯独没有找到剑一类的武器,我望着黑糊糊的尸身,心想难不成压屁股底下了?

“我有带绳子”滕玉生说:“我们将尸体搬出来,彻底检查一下。---既然墓志写了随葬品中有黄帝所铸之剑,就一定有。”到了这个节骨眼,总不能半途而废吧,于是我们将绳子从尸体下面穿过,小心翼翼将尸体整个拉了出来。尸体躺的地方,更是糊成一团,我们在里面拨弄了好久,拨出了一些玉石、金饰,更多的是层层叠叠的丝织品粘成了一团。

寻找宝剑无果,我们又累又失望,明明墓志上写了,为什么棺材内不见踪影呢?难道是有人捷足先登了?我问滕玉生:“你说,有没有可能盗墓贼光顾过了?”“不可能”滕玉生说:“棺材的情形你也看了,是没打开过的,剑说不定在别的墓室里。我们先想办法回到地面吧。”于是我们稍作休整,就在山洞里找了起来。

幸运的是,我们很快在山洞的一侧找到一条隐蔽的墓道,顺着墓道回到主墓道,更加幸运的是,白于山他们并没有把主墓道堵上,所以我们没费多大的力气,就从之前打的大坑回到了地面。出了大坑,才发现地面时间是晚上,四周一片寂静。我们在周围简单扫了一圈,发现白于山他们已经离开了,原本搭帐篷和放物资的地方已经人去地空。

“怎么办?”我坐在石头上,望着黑熊和滕玉生,他俩比我好不了多少,一身的土,我们就像三只刚从地里钻出来的土拨鼠,灰头灰脸的:“王八羔子什么都没给我们剩下,我们是要饿死了么?”“那倒不至于”黑熊说:“有些树叶是可以吃的,山坡上有些野果子,也是可以吃的,我们明天下了山,能在河里抓鱼,放心,肯定不会让你饿着。”

“你有什么打算?”滕玉生问我,“我?我得想想”我摸出地图,看了看我们所在的位置,往回走,距离最近的有人烟的村子是肉太岁那个村子,1天肯定能到,但是那个村人心险恶,我们不能去呀;继续往回走,到刘疯子那个村起码4、5天,而且老头老太太可能已经搬走了,遇不到人。我一琢磨,继续咬牙走下去,从地图上看,倒是3天能到一个村。

地图上标记这个村目前是有人居住的,于是我对滕玉生说:“我打算继续走下去,到这个村,再联系支援。”“你和我想的一样”滕玉生说:“顺利的话,3天就能到了。”于是我们靠在石头上轮流小睡,等天亮。可是,我怎么都睡不踏实,脑子里满是高教授、白于山、杜莽他们的脸和说过的话,混混沌沌之间又梦到龙擎苍抱怨:“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总之就是没睡踏实,一睁眼,天已经亮了,黑熊从不远处石头后面捡来一个背包,我们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的背包。打开一看,里面塞了不少干粮,和两瓶淡水,我们一愣,白于山要致我们于死地,怎么还会留下一个背包。“铁哥”黑熊说:“就是高教授那个年轻的助手,水和干粮是他负责统筹分配的。”难道是铁哥良心未泯,给我们偷偷留下的?

暂时不用吃树叶了,我们下了山,就继续沿着河道走。

一路上,滕玉生还在纠结为什么剑不在墓里。“我觉得哈”我说:“有一种可能是,虽然墓志上写了陪葬品有黄帝宝剑一柄,但是下葬的时候呢,干活的人见财起意,偷偷把剑拿了出来,没有葬下去,也是解释得通的。”“说得有板有眼,好像你亲眼所见一样”滕玉生笑道:“如果被发现,在古代是要砍头的”我见他居然笑了,真是高冷人设崩得连渣都不剩。

“你回去之后要怎么办?”我问:“滕清要害你,你还能认他当叔叔吗?”“这件事情对我打击挺大的”滕玉生说:“我可能会和滕家断绝关系,不再来往吧。”“噢”我点头,确实,“但是我不能和滕清撕破脸皮”滕玉生说:“要不然他会去揭发我爸,这就是我悲哀的地方。”“我觉得吧”我说:“还是去自首的好,躲得了一时,能躲一辈子吗?”

“你的父母”滕玉生说:“你不用太担心,可能只是暂时联系不上罢了。”“唉,希望是吧”我现在就后悔自己冲动来了,我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又讨论了出去如何去揭发高教授白于山他们假考故真盗墓的恶行,让他们去吃几年牢饭,好出一口气的计划。黑熊全程安静地听着,只是偶尔附和几句,走走停停,倒也走得顺利。

很快我们就到了一处河滩边上,从地图上看,再走一天就能看到人类生活的村子,这或许是我们在荒郊野岭过的最后一个晚上,三人心情都好了不少,想到能吃上热饭菜洗上一个澡什么的,脚步也轻快了,远远地就看见河滩边上似乎有几团物体,石头堆吗?待到走近一点一看,我吓得眼珠子没掉下来,其他两人还奇怪呢,问我看到什么了?

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我看到了什么?

几个人全身湿透,零散地跪在河滩上,从状态上看,似乎已经死了!更让我说不出话的是,几个死人的衣服体型看着非常眼熟,长长的头发披散着,素素姐?瘦瘦的背有点驼,高教授?稍稍肥胖有点臃肿肚腩,杜莽?明聪?白于海?……我一个一个看,惊得自己心脏快要停跳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会这种奇怪的方式死在这里?

我们三人走近,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他们确实死了,全身湿透地跪在河滩上,尸体已经僵硬了,像是石雕一样,但是我知道一碰肯定就倒。“我不是在做梦吧?”滕玉生回头问我,他的脸都吓白了,我觉得自己的脸色估计好不到哪里去,太诡异了,一路上,即使是下到墓里,都没有遇到过如此诡异,让人大白天不寒而栗的景象,太邪门了。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太邪门了,太邪门了!邪门这个词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我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情太邪了,哪怕天魂没有觉醒身陷迷魂阵,我都没有怕过;哪怕穿红衣服的女鬼对我笑,我也没觉得多害怕,但是这一次,我真真切切感到害怕了,太邪门了,这种恐惧不是我能解释的,不是我能克服的,我的本能在告诉我,快跑!快离开!

我们三人愣了好半天,滕玉生才第一个缓过神来,断断续续地说:“好、好像不是全部人?”“什、什么全部?”我的脑袋还处于短路状态,没转过来,“白于山,白怡灵,宗哥,铁哥,滕清……有几个人不在这里,”黑熊数了一下,说,然后四处望了望,指着远处的地方:“有一些物资遗落在那边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上一章 目录 +惊喜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