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着急就越是没有头绪,黄后村中,我认识接触过的就是神婆和黄小华,再也有没有其他人家,铁哥会跑哪里去了?此时村中大部分家庭都被惊醒,黄小华更是招呼左邻右舍、各家各户出来找人,小小的村子熙熙攘攘起来,连治安联防队都出动了。
眼看着联防队挨家挨户敲门找人,铁哥即使有三头六臂也是插翅难逃,可是我总有不好的预感挥之不去。对了,河蚌!河蚌不见了,难道是被铁哥抱走了?会去哪里?沙洲上的河神庙吗?我喊了滕玉生和黄小华,黄小华又叫了几个村民,就往沙洲边上走。
到了河滩上,四周漆黑,只有河水“哗哗”流着,哪有什么人影。我一看,河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扑腾挣扎,急忙跑过去一看,竟然是铁哥在水里上下沉浮。怎么办,夜黑浪急,谁都不敢贸然过去救人,更何况铁哥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万一被他倒拉下去……
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有一个村民忽然搬起一块石头,朝着河水就扔了下去。“哗啦”石头激起一朵巨大的浪花,我心想,扔个石头进去有什么用,难道是要把铁哥砸晕了好捞上来?但是距离未免远了一点,正想着,就看见铁哥停止了挣扎,四肢一伸,浮上了水面。
原本滚得像一锅开水的河面,霎时间安静了下来,铁哥平躺着就像一片木板浮在河面上,慢慢向河边靠过来,仿佛水底下有什么托着他一样。眼看他漂到河边了,我们急忙趟水下去把他捞上来,我的脚一碰,水下一个硬邦邦的物体,摸到一看——河蚌?
难道刚才闹出杀人骚动、想把铁哥拖下水的是黑河神——河蚌?如此一想,我就完全不想将它捞上岸了,直接扔回河里去还是便宜了它,应该砸开了在烈日下暴晒成干货,千刀万剐炒个洋葱辣椒吃进肚子都不足以解心头之恨啊。
我心里这么想,脚就去踢河蚌,想把它踢回水里,不料我踢几次,它就游回来几次,似乎顽固地要跟我们走,弄到我有些生气了,就说:“你不要不识时务,我们与你远无怨近无仇,你害死这么多人,白天制造车祸、晚上又操纵杀人,就算你修炼成精,也不能任性妄为,你要是不思悔改继续害人,不要怪我们下手无情,不要说庙,就是你的壳也给你砸了。”
河蚌似乎没听懂,继续往我脚边游,气得我干脆捞起它想到岸上找块石头把它给砸碎明天吃油爆螺片,正要动手,一个村民出手制止了我,说:“不要砸它,害人的事与它无关。”我抬头一看,你猜是谁?竟然是个认识的人——滕清!
滕清失联多日,那一天将我们困在墓里之后,他和高教授等人都不见了踪影,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他。之后我们在河滩遇到了其他人,死的死,傻的傻,唯独没有看到滕清,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没想到居然大半夜的,在黄后村偶遇了。
我一想,刚才往河里投石头的“村民”不正是他吗?
我:“你倒是说说,罪魁祸首不是它(河蚌)是谁?”
“制造惨案的是另外的邪物”滕清说:“刚才那邪物想把铁哥和河蚌拖入水中,无奈河蚌拼死挣扎,铁哥才没有那么快沉下去。我扔下河的石头不是一般的石头,是谏忠山上坟冢中的一块青砖,正好打中了那邪物,它才松了手。”
滕清见我和其他人不相信,就说:“我们先回去,详细情况待我慢慢说给你们听。”我们抬着铁哥回了村子,滕玉生和黑熊见了滕清真是恨不得一拳头打死,被我拦下,我倒要听听,滕清能说出什么个中详情来,次日,谏忠山上我们又有何见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