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不厚道了!”我睡醒不久,邵堂回了一趟家,就跑来酒店抱怨:“怎么把我和你走阴的事告诉杰总了?哈,你们知不知道他现在赖在我家里,要我答应帮他把梓园整块地摆平了?我勒个去,我何德何能能担此重任?”
“你不行?”龙擎苍说:“不是还有你爸和你爷爷吗?”“他们早就金盆洗手不干了”邵堂往沙发上一坐,说:“我们家和别家不一样,这门手艺就是单传,全家只能一个人做,自从我爸传给了我,他们就专心养老享清福了。”
“我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一定要我给他把地安排了”邵堂说:“这次是碰巧郭嘉杰命不该绝,要是再挖出点什么,谁能再去趟阴曹地府捞他?反正我是不会干了”我们听着,也不好说什么,凡事都讲究一个“缘”字,强拧的瓜不甜,答不答应帮杰总还要邵堂自己决定,很多事只有心甘情愿才有用。
“对了”邵堂问:“你们真是来观光的?”“我们是”我抱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心态问邵堂:“来找一件东西的,你对古董熟悉不?我想打听一个人。”“我不熟啊”邵堂说:“不过我爸爸熟,他也算半个收藏家了,他们有好几个古董爱好者交流群,你要打听谁,说来听听。”“崔爷”我说:“以前在杭州开店的。”
“行,回去我帮你问问”邵堂答应。我们原本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不过没多久,邵堂就打来电话,说他爸的群里面真有人知道崔爷,之前在杭州开店,后来店不是没开,而是换了地方,还发来一个地址。我们一看,离得不远,真是幸运。
“李坎,李坎”晚上吃饭的时候,郭嘉儿朝我招手,我走过去,她穿了一件橘色的连衣裙,清新得很,脸上的妆也淡了不少,这样一看更漂亮了。“什么事啊,嘉儿姐?”我问,“你给我加个微信呗”郭嘉儿掏出手机,哔哩哔哩闪亮镶钻的粉红手机壳真是少女心爆棚了,“哦?”我傻傻掏出手机和她加了微信。
“你要我微信做什么?”我问,“怎么,我就不能加你微信了?”郭嘉儿的大眼睛亮闪闪的,看了一眼我的手机,说:“呦,高中生带这么好的手机?”“我,”我急忙收起来,说:“放假的时候才拿出来玩的。”“我呀,就是想知道你表哥每天在做什么”郭嘉儿笑眯眯地说:“你有空就发几张照片给我呗。”
“当然不会让你白忙”郭嘉儿笑道:“你要什么礼物都可以跟我说,或者直接发红包也行。”“哦”我就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结果还是奔着龙擎苍去的:“你为什么不直接加我表哥的微信?”“哈?”郭嘉儿看着我说:“你表哥是有个微信号,但是从来不发东西,发信息也不回,就跟没有一样。”
“我哥跟他联系都是打电话”郭嘉儿有点郁闷地说:“你说现在哪里还有人没用微信的,我发自拍也没见他点过赞的,跟老干部似的,他在家也是这样吗?”我想了想,认识这么久真没见龙擎苍玩微信,于是点头:“嗯,没见他玩过,我们也是打电话。”“真是这样,”郭嘉儿找到了知己一样挽了我的胳膊,说:“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有点古板也挺可爱的。”姐姐,你哪只眼睛觉得他可爱?
“所以呢,”郭嘉儿说:“就拜托你了。”“我,我表哥”急忙说:“他不喜欢别人偷拍,被发现会被打死的。”“那你可以给我发点他的日常啊,”郭嘉儿说:“比如说喜欢吃什么,每天做了什么事,喜欢什么运动,有什么兴趣爱好?”
这一顿饭是来包邮区之后吃得最开心的。
“手机拿来”杰总两兄妹离开之后,龙擎苍对我说,我忐忑地掏出手机上交,就看见龙擎苍熟练地点开微信,删掉了联系人郭嘉儿。“啊”我甚至来不及阻止,他不是不玩微信的嘛,删完他把手机还我:“不要乱加人。”
“你听到我们说什么?”我追问:“我们在包厢外面你怎么知道我们加微信的啊,离挺远的呢。”龙擎苍理都不理我就走了,阿星在后面悄悄趴我耳边说:“包厢墙上不是有一些窗格嘛,能看到你们两人拿手机在扫。”原来是这样,我暗暗叹了一口气,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为,默默把手机收了起来。
我们照着邵堂给的地址,到了H市,在一片老旧城区中走着。“邵堂给的地址对不对的?”我不禁心里犯嘀咕,享誉一方的古董商崔爷,出得起几十万买一把古董剑,拍卖会上的常客,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差不多到的时候,就听见沿街一家店铺传来吵闹声,过去一看,是一个男人正揪着另一个男人的衣领。
一个要打,一个喊救命,还有几个听到声响来围观的,看来我们赶上热闹了。“不要打不要打,有话好好说嘛”两个看上去是隔壁店的人都劝要打人的:“有话好好说嘛,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大家都是文明人。”要打人的,是个中年胖子,满脸横肉,啤酒肚,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手上戴着大金戒指,三大五粗的;喊救命的,是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瘦瘦的,穿着牛仔裤文化衫。
“哼!”胖子松开年轻人的衣领,气呼呼地指着柜台上一串古钱说:“好,你们来评评理,这个,他说是可以避邪的五帝钱,一串卖我5000块!”“卖你5000块有什么问题吗?”围观群众拿起古钱,翻来覆去地看,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太晚了,没写完,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