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是何方神圣?它的威胁是真的,或者只是凑巧?
即使亲自去了一趟黄河,这个谜团依旧没有解开。回来之后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生活着,生怕父母有什么意外,这种担心没办法向外人提起,时间一长,又好像有点杞人忧天。“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白家老太太说:“我只是希望你来看看怡灵画的东西,我相信一切事情发生都有它背后的道理,如果能发挥一点作用的话就最好了。”之后,老太太拿出一本旧书,说是要送给我。
我接过旧书,是一本线装书,纸页发黄,有很多虫蛀的斑点,封面写的是清光绪年间无名氏著。我愣了一下,不明白老太太为什么要给我一本旧书?“这是20年前他们带回来的”我一听,手一哆嗦,差点没拿稳,老太太缓缓地说:“这本不是原版,这是他们拿回来之后,我没事在家手抄的,原版的后来卖了。”
“噢”我随手翻了翻,果然都是毛笔小楷抄写的,“保存得不好,你将就着看吧”老太太说:“是清朝文人,将黄河地区的民间故事整理的一本志怪集。”“噢”我心想,有这东西早拿出来呀,说不定对找出“河神”的真身有帮助。“最近才从老房子里找到的”老太太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说:“你拿去吧。”
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我产生了去看望其他几个人的想法。白家老太太说白于山被送去外地治疗,现在的状态和刚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吃了睡,睡了吃,问他什么都不会回答,也不认得人。除了白于山,就是他的跟班宗哥,胆子小,反而活了下来,白家老太太说,白家给了他一大笔钱,他回老家养病去了。
还有一个幸存者,高教授的助手,铁哥,他的家人把他接走之后就没了联系。我想着,要不趁暑假去看看他们,万一他们想起点什么,也是条线索。
黄河中游,一个水库旁边,有不少放暑假的孩子在游泳。天气酷热难耐,这一天更是少见的闷热,整个城镇像烤炉一样,地面经过太阳的炙烤,就像滚烫的铁锅,生肉放上去几十秒就能烫熟了。除了孩子,还有大人,大家每年夏天都在水库游泳,从端午节开始陆陆续续,到中秋节,暑假两个月是人最多的时候。
最初,大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直到有一个稍大一点的孩子,发现了水下似乎有一团什么东西在发光。似乎是一个会发光的球,但是看不清楚,孩子就游了过去,发光的球在前面慢慢游着,慢慢地往底下沉,孩子追逐球,不知不觉地游开了一段距离,离人群越来越远,渐渐地游到了水库的中央,最深的地方。
那团东西在下面隐隐地发着光,孩子实在难以抵挡好奇,他憋了一口气,潜下水去。在水中,他看到那团东西慢慢地舒展开,像一朵在水中盛开的花,“花瓣”缓缓打开,“花心”中间一团柔软的东西不断地蠕动,像一块巨大的橡皮胶,忽然,橡皮胶里面出现了一对眼睛,分明是人的眼睛!卧槽见鬼了!
把孩子吓了一跳,他赶紧划水,想要离开,橡皮胶忽然剧烈地扭动起来……没有人注意到远离了岸边的孩子,更没有注意到他潜入水库的最深处多长时间了。
“你今天怎么没带鱼竿啊?”水库不远,一个穿背心的游客问一个戴帽子的游客,“钓个屁啊”戴帽子望着碧波荡漾的水库,回答:“今年从七月到现在,没钓到一条鱼!”“不会吧”穿背心的不相信:“你是老钓友了,年年在这个水库钓,没钓到十几斤的大鱼都说不过去,我又不蹭你的鱼,犯不着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戴帽子说:“不要说大鱼,就连小鱼小虾都没有了,有点不对劲啊。”“唉,会不会是,”穿背心压低声音说:“水质污染什么的,都毒死了?”“我几乎天天来这里”戴帽子说:“没见过大片死鱼。而且这座水库,上游连着江河,下游入了黄河,最深处岂止几十米。上游没有化工厂,哪来的污染?”“现在偷排都用暗管”穿背心说:“而且都是晚上偷排,哪能让你看见了……”
※※※※※※※※※※※※※※※※※※※※
太久没出场,估计大家都把“河神”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