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想是这个道理。“行。周河还有二十多天才成亲,现在没那么着急。过几天客商就来取货了,把货交给他我们就去县里,还可以顺便把镇上药铺的货给交了。”
一说到镇上的药铺就想起那位老大夫。“以后要是他们用生病来找我们麻烦的时候我们就请镇上那位老大夫来,给请大夫给买药肯定没什么可以说道的了。”方辰想自己怕不是一个天才。
“好。”
两个人就这样这个事情说定了,就等着客商来把东西取走,然后游山玩水。
和周川约定的客商来得很准时,周川刚把他们要的凤阳花准备好没两天人就来了。
今天天气不错,方辰在树荫下放了把椅子,悠闲地躺着看书。
“叩叩叩”
方辰的注意力被敲门声转移了,这久违的敲门声!约等于上辈子的按门铃了。
“请问有人在家吗?”声音有点低,像是一个青年男人。
“在的。”周川现在正在厨房里忙活,外面就方辰一个人,不过方辰倒没什么怕的,直接把起身把门打开。其实门是半掩的,一推就好了。
门很快就打开了,宋清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双儿,应该是周川的夫郎。“请问这是周川的家。”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虽然是这样问,但是方辰大概猜出来了,应该是买药材的人。
“我是宋清,之前向周兄弟订了一批药材,今儿是来取货的。不知道准备好货了没有。”
“已经妥当了,请进来吧。”方辰侧身让人进来。
宋清后面还跟着两个人,方辰朝两个人点头打了个招呼。
方辰的表现倒是让宋清刮目相看,他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在他影响里乡下的双儿大多粗鄙泼辣或者胆小怯懦,像方辰这般举止有度的倒是少见。
“你们稍等,我去叫我相公。”
“有劳了。”
周川虽然在厨房里忙活,但是也听到了外面的行动,放下手里的刀准备出去看看,结果刚好看见来喊自己的方辰。
“刚好,之前向咱们订药材的人来了。”
“哦,我去看看。”
“去吧。”周川先去出去招呼宋清他们,方辰则进了厨房打算给他们倒点水,上门是客。
“宋兄弟你们来的可真准时。”
宋清笑着说:“商人行走讲究的就是信用二字。看来周兄的货是准备好了吧。”
“当然,那你们看一看成色,还没有装起来,你们先看看。”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就先小人后君子了。”宋清也是敞亮,不和周川客气。
“应该的。”周川一边说一边带宋清他们去看炮制好的药材。现在药材都放在之前收拾好的空房子里,现在改成了药房。
炮制好的凤阳花全部堆放在筐子里下面还点了一层干草,以免受潮。
“你看看,要是没有问题的话我就拿袋子装起来。”
“行。”宋清上前从中间挑了一点拿起来看了看。“成色很好,比之前给我看的还要好几分。”
“当然,这些茎块都是长熟了的。”周川倒没说上次是自己的第一锅有点拿不准,那样显得不够专业。
“成,那就装袋。”袋子就放在旁边,没等周川动手,跟在宋清后面的两个人就上手去装了。
装完之后提到院子里过称。
“周兄,你点一点,这是尾款六十二两。”
“没有问题。”六十二两听起来多,但是宋清给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剩下十二两银锭子一眼就看清楚了。
“周兄的药材炮制的相当出色,冒昧问问可是有什么家学渊源?”
以后和宋清应该还是要打交道的,周川也没有隐瞒。“这要虽然是我炮制的,但是是我夫郎教的。”
宋清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药材炮制是讲究传承的,许多药材的炮制方法都掌握在医药世族手中,却没想到一个双儿竟然会,但是想刚才那双儿的举止似乎也可以接受。
方辰本来是做壁花的,却没想周川直接说是自己教的,这男人倒是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并没有什么家学渊源,只是幼时拜过一位师傅然后读过几本书”
这么一说宋清便懂了,能叫药材炮制之法的人怕是不简单,看来也应当是奇遇了。虽然希望渺茫,但是宋清还是打算多打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