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夏:我吗?我还好,有点擦伤扭到脚。
许殊没有回他。
蔡夏便识趣道:“唐哥有些脑震荡,右手手腕有点轻微骨裂。”
许殊又抽了口烟,再熄灭,而后将手机收回兜里。
车子前行得很慢,他闭眼歇息。
心烦意乱里,他突然想到了当年的事。
他那时在医院和唐凛说分开,出了病房,本打算走电梯,没想到唐凛却驻着拐杖追了出来。
许殊转身就往楼梯走,他想着他一四肢健全的,唐凛怎么样也追不上。
唐凛在后面喊他,小猪!声音是软的,哀求的,一声声,最后是声嘶力竭的,许殊!不要这样对我!
唐凛确实追不上他,他的声音在楼梯道里回荡,震着许殊的耳膜,撞在许殊心上。
他不认为自己做的是错的,虽然对唐凛这样过份了些,但是生活中有许多比感情更重要的事情。
人不能只活在感情中。
那样太蠢了。
他许殊不是那样的蠢货。
车子停了下来,司机在前方说到了。
许殊下车,还是去买了束鲜花,他还没想好该不该去看唐凛。
但如果不是想看一眼,他来这里做什么。
蔡夏说了一个房间号,是他自己的,但蔡夏说,他隔壁的是唐凛。
唐凛还在做检查,没回来。
许殊便先到了蔡夏的房间,手里的花没有放下。
蔡夏躺在病床上,仍是笑着,看着那束花:“是要送给唐先生的吗?”
许殊不言。
蔡夏哎哟了一声:“真是羡慕唐哥,有那么多人关心他,喜欢他。”
许殊自然听出他话中的意有所指:“谁?”
蔡夏也不隐瞒:“不知道,唐哥的病房都来了好几拨人了,都在里面挤着呢,跟乌眼鸡一样互瞪。”
他又看了眼许殊怀里的花,抿着唇笑:“要不您还是再去买几朵吧,这花好像少了点。”
许殊漠然地将花放到了桌上:“不用,这是送你的。”
蔡夏叹息了一声:“行吧,那我就谢谢许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