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去查了你的身份,”他胸有成竹的晃晃手里的酒杯,“得知朝中并无外调的节度使。”
“哦,然后呢,”她不屑的扬起眉梢,“你想如何?”
宫煜拍拍手,隐藏在屏风后的暗卫便冲出将人团团围住。
“因为担心你有武艺傍身,”他得意的瞧着因醉酒显出几分昳丽的女子,“我特意在你的杯子里加了点东西。”
元淳隐去眼中的冷色,装若惊讶的说道,“即使我不是朝廷的节度使,但我身上的敕令是真的,你就不怕我出事后圣上问责吗!”
“不是还有宋辰阳那个傻子吗,”宫煜大笑道,“姓楚的出事后,我就将与燕洵来往的信函送去了他那,就算将来圣上问责,他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就这般直言与我?”
“让你死个明白,”他迈步走近颈间被架上刀刃的元淳,捏着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但你若是愿意,我也可以不杀你。”
“那可真是抱歉,”她带笑的唇瓣微微启合,“我啊,擅长的偏偏是下毒。”
下一秒,元淳低首错步,手向上一扬,细腻的白色粉末霎时便飘散在空气里。
“宋都尉,你们可以进来了。”
她翩然的退至门边,松开手指,让杯子摔碎在地面上。
粗犷的汉子领着人破门而入,而已经寻到证据的楚乔则换了身男装,手里握着宫煜和魏子戍来往贪墨的账簿与书信,冷然的盯着他。
“证据确凿,”她素来淡漠的嗓音仿佛冰雪般凛冽,“宫煜,你好大的胆子,敢谋害朝廷外调的节度使。”
“她根本不是!”
被宋辰阳的人按倒在地的宫煜不甘的叫道,“姓楚的,你们联合起来害我,老师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怎么那么傻,”元淳摇了摇头,“你以为只你一人会伪造书信吗,况且魏子戍连他自己都保不了,何况是你呢?”
“这是陛下的意思,”楚乔说,“我劝你最好老实交待魏氏一党的贪腐数额,兴许还能有条生路。”
“不会的,不会的……”
宫煜瞪大着眼,嘴里喃喃低语着。
“我们走吧。”
楚乔不再与他纠缠,压着人返回到宋辰阳的都尉府。
“接下来只需要将他带回大理寺审讯,借机扳倒魏氏一党即可。”
“你带着刑白叶一他们负责押解他回京,我先行一步,将证据带给红叶,以防魏子戍他们有了警惕。”
“嗯,”元淳点点头,“路上小心。”
“你也是,”楚乔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脸,眼神中缓缓流淌出极为温柔的暖色,“元淳,回京我们便成婚,可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