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国木田独步的语气不善,但是并不足以让韩非生起气来,说句实话,他还挺喜欢国木田这种较真的性格的。
“知、知道啦,国木田先森!”韩非兴奋地应道,“乱、乱步先生介四今天的报纸!”
一份报纸放在了乱步的桌子上,后者只是眉尾稍稍跳动了一下,喉头上下滑动了几下。
“啊,放那里吧。”
“乱、乱步先森是、是不是有点口渴?”
乱步抬眼,韩非一张大脸撞了上来,立马吓得他退避三让,差点从椅子上翻过去。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乱步心有余悸。
“对、对不起,我觉得乱步先森挺厉害的,就、就想靠近观察一下。”韩非说得很诚恳,“今、今天,敦对我说,乱步先森是侦探社中流砥柱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那么无声无息地靠过来,他真的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啊喂。他真的恶心的要吐了。
接着韩非就完美地示范一遍什么叫做不会说话就多说一点——“就、就是乱步先森不怎么长个子呢。不、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秃顶,因为在中国有个词叫做‘聪明绝顶’……”
乱步周身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黑色气场,笑容也变得阴森可怕起来,要不是中岛敦及时捂住了韩非的嘴并拉走了韩非,估计乱步先生已经暴走了吧?
“韩非先生,和我一起去调查一下……”
“让我这种人参与侦探社的工作真的可以吗?”韩非打断了敦的话。
的确是中岛敦想得过于简单了,按理来说,韩非既是侦探社的客人,也是侦探社不可预估的威胁,简简单单的搬运工作还好,有关于港口黑手党的调查也让他参与进来的话……
“说、说不定会让窝这个空空荡荡的脑子想起来点什么。”韩非笑了起来,“敦可真是单、单纯。”
“韩非先生,是我疏忽了。”中岛敦突然毕恭毕敬起来,“但是其实是连续失踪案,而且等会儿太宰先生和国木田先生也会来。”
“是我叫敦喊你过来的,总觉得你会在侦探社出些岔子。”国木田出现在中岛敦的身后有条不紊地解释道,“况且我也说过,要做些对得起侦探社支出的事吧?”
而在国木田身后的就是消失了一上午的太宰治,实际上是因为早上在接受委托的时候对委托人口出狂言被国木田关在机房里揍了一顿而已。
总觉得有种错觉,敦想,好像只要韩非在的场合,太宰先生就会变得老实不少。
然而这真的是错觉,因为下一刻太宰治的双手就摸上了韩非的脸颊并且向两边拉扯着,“难道还给脸做了拉皮吗?怎么可能年轻这么多?”
“太、太宰先森,有点疼。”韩非也没有抗拒,任凭太宰治对自己的脸随意拉扯着。
直到国木田开始暴怒太宰治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双手,露出一副好可惜的表情。
“就不能好好工作吗?太宰!”
“是是是。”太宰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