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亭一惊,回头喊道:“你是谁?你是怎么知道的?”
沙哑女声略带黯然道:“我已经试过无数次了,没用的......”
听焥听后脱下外袍,抛于空中,冷冷道:“妖法?那倒要看看,是谁的妖法更厉害了!”
随即怒目而视浮于空中的外袍,左手擎起一团白光,掷向外袍之处,喝道:“给我收了它!”
话毕,那外袍像是风穴一般产生了极大的吸力,眼前浓密的黑紫色雾障眨眼之间便被吸入其中。
“可恶!”疤痕男子没有预见到听焥会轻易破除了雾障,他见浓雾渐薄,计划被扰,很是不快,嘴角微挑,俯首对褚繇耳语道:“道长,记住了,我,等着你死呢……”
雾障破开,听焥见褚繇伏在地上,被疤痕男子握着下颌,面色苍白,满嘴是血,扬起右手便冲了过去。只见其右手甲尖瞬间幻化得锋利修长,如利器一般,直向疤痕男子咽喉之处取来。
疤痕男子见情势不妙,放下褚繇,飞身退回山洞。他匆忙召唤来了十几个疫尸,挡在了听焥前面。
“一群杂碎!”听焥一爪下去,疾速划过前面的尸群,利爪掠过的弧度上闪出刺眼的白光,只一瞬间,一群疫尸便纷纷倒下。
听焥踏过堆砌的尸山走到褚繇身边,慢慢扶起他,又将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嘴唇,解开了锁言咒。
褚繇微微睁开双眼,虚弱道:“听焥,你来了。”
听焥:“嗯,来了。”
褚繇终于撑不住了,歪头倒在了听焥的怀里。
听焥抱起褚繇,直起身的一瞬,眼里游离出一道幽幽的红光。他迈着大步径直向山洞走去,又是十几个疫尸挡在了山洞的入口。
独亭手里的弯刀迅疾灵动,只几式便解决掉了周围聚拢过来的疫尸,他一回头发现听焥正向山洞走去,焦急喊道:“听焥!不要恋战,先把你的道长安置好,剩下的交给我!”
听到了独亭的喊声,听焥眼中的红光逐渐消散,他停下脚步,看了看怀里的褚繇,又侧目扫视了身后冲上来的疫尸,轻轻将褚繇双脚放在地上,单臂将他护在怀里,腾出另一只手反身又是一爪,劈开一众尸群,开出一条路来。
趁着后来而上的疫尸还没有堵住去路,听焥又抱起褚繇,向下山的方向冲去。
一路上疫尸还在不断涌来,数支青羽长针却一直跟绕插在听焥左右,替他挡住了疫尸的干扰。听焥见状,索性不再理会疫尸,径直朝客栈而去。
到达客栈时已快至黎明,听焥一脚踢开房门,疾步走进屋内,将褚繇轻轻放在了床上。
郁白川等人听到动静纷纷前来查看。
成白束:“褚道长这是…...染了疫症?”
郁白川上前掀开褚繇的衣袖,见其经脉已经现出黑紫色,冲着成白束点了点头。
成白束:“我马上去请萧姑娘过来。”说罢三步并作两步向楼下跑去。
听焥走近郁白川,沉声道:“白川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门外,听焥随即从袖间取出两根细针,道:“烦请白川兄验一验,这是何物。”
郁白川拿过细针,皱眉道:“这……看起来像是萧姑娘行医用的细针啊。”说罢抬眼看了看听焥。
听焥做了个手势请他继续。
郁白川遂将细针握在手中启运了灵力,须臾,细针变成了两根青羽。
“她是妖?”郁白川不禁讶然。
“嗯,那日我看她为病人针灸,这细针插入穴位之后似乎消失不见了,应该是入了体内。这青羽,你可认识?”听焥倒是未显惊讶,只继续追问道。
“青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青羽,应该是来自居于堇理山之上的青耕。”郁白川暗自思忖了一阵,抬头对听焥道:“是了,青耕鸟,我记得《上古妖物志》上曾经提到过这种奇鸟,是一种能祛除瘟疫的上古妖物。”